我出生那天,我們村子裏暴雨傾盆天雷不斷。那雨大的是百年不遇。莊稼房屋淹了一大片不說,還淹死了不少村民。
唯獨我家沒有遭殃。
因爲在我家剛漲水的時候,四面八方突然湧出來好多蛇。
足足有幾百條那麼多,有大有小密密麻麻的一片,最粗的有成年男人腰桿那麼粗,看起來嚇人的很。
但那些蛇非但沒有咬人,反倒是將我爸媽、接生婆、還有爺爺。
甚至是家裏值錢的物件都馱了出來。
那時我媽還沒把我生出來。
那些蛇將我們全家平安送到一處高地。而後又全部豎起蛇身,像是朝聖一樣,都齊刷刷的朝着我媽的方向,鄭重無比的又叩又拜。
說來也十分巧,那幾百條蛇朝我媽三拜九叩後,我就呱呱墜地了。
可我落地後卻把大家嚇了一跳。
剛生下來的我,脖子和身上都長滿了鱗片,雖說這鱗的顏色是白色的。
但一普通小孩怎麼可能長鱗?
再看着四周看看散去的蛇羣,接生婆嚇得大喊道:“師老爺子,我老婆子接生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新生兒,這怕是生了一個妖胎啊!”
“這種妖胎養着害人害己,你們還是趕緊丟了吧。”
說完這話接生婆落荒而逃,連接生的錢都沒敢拿。
……
與此同時,我媽也務農回來:“師白,你一個人站在門口乾甚麼?”
“媽,我不是一個人,還有二壯哥。”我雖然只有三歲,但早慧說話也很清楚。
可我媽聽到我這話卻嚇慘了,她立馬就將我抱進了屋:“師白,你胡說甚麼。你怎麼可能看到二壯。”
不是啊,二壯明明就在......
結果我一回頭才發現,確實之前還站在門外的二壯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走了。
不過我手裏還拿着他送給我的糖。
我媽也看到了我手裏的糖,當即就愣住了。
就在這時我爺爺和我爸也回來了,他倆聽完我媽說的事後,兩人臉色都黑的可怕。
讓我忍不住問了句:“爺爺,爸,到底出甚麼事了?”
我就是接了二壯一個糖,還是他送給我的能有甚麼問題呢?
“二壯中午就死了。”爺爺嘆了口氣說道:“就是在西河溝子淹死的。”
說完,還沒等我說甚麼,爺爺又道:“你這孩子生來就古怪得很,今天的事不許往外說。”
而後我爸又將我手中的糖拿走,然後直接丟到了外面。
這一天因爲二壯的事,我們家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小孩本來就瞌睡多,又出了這檔子事,所以喫完飯我媽就把給我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