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難受……
安瀟瀟覺得一股熱浪襲來,身體異常的難受,縮成了一團,白皙的小臉上一片嫣紅,迷迷糊糊耳旁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唐總,你放心,我女兒絕對很乾淨。”
“只要是處子就好。”
“那份合同……”
“只要我滿意,錢不是問題。”
聽到這話,範國棟點頭哈腰的出去了,唐力眼神貪婪的走了過去,看着眼前的安瀟瀟,恨不得一口吞進自己的肚子。
“美人,我來了。”
安瀟瀟覺得身上有一隻手在動,鼻尖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她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一張大餅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掙扎了起來。
“你…走開。”
“美人,你醒了,這樣纔有意思,乖,等我好好愛你。”
唐力的手慢慢向下,安瀟瀟瞪大了眼睛,瞳孔快速的收縮,下意識的屈起腿,朝着他的下身狠狠的踹去。
“啊,哦。”
唐力疼的從安瀟瀟的身上掉了下來,雙手捂住自己的下身,不停的在地上打滾,神情猙獰。
“賤…賤人…”
……
她的脣軟軟的,香香的,彷彿幼時喫過的果凍。
君墨寒伸出手扣住安瀟瀟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把她壓在了牀上,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潔白的大牀上,如同海藻一般帶着神祕的誘惑。
骨節分明的手挑起她衣服的一角,只聽“撕拉”一聲,安瀟瀟的衣服變成了碎片,露出裏面的美好。白皙窈窕的身體上佈滿了一層嫣紅,身體無助扭動着。
深邃的眼底醞釀着風暴,君墨寒身體附了下去。
“啊,痛。”
安瀟瀟無意識的呼喊道,眼角的淚流了下來,身下綻放着一朵誘人的玫瑰。君墨寒鬼使神差的吻了上來,眼神帶着一絲溫柔,低沉磁性的嗓音說到“乖,一會就不痛了。”
……
清晨,安瀟瀟睜開眼睛,感覺全身像是被輾壓過,腦袋疼的都快炸開了,某處火辣辣的疼痛,白皙的胳膊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安瀟瀟眼底滿是懊惱,趁着男人沒有醒,小心翼翼的下了牀。
腳剛沾地,差點栽倒了地上,整個人彷彿被撕開了一般,疼的她額頭直冒冷汗,安瀟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地上那堆白色的破布一看就是她的衣服,安瀟瀟脣角揚起一抹苦笑,只得撿起那個男人的衣服,顫抖着套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張紙條,逃之夭夭,甚至連男人的長相都沒有看清。
拖着疲憊的身體,安瀟瀟回到家裏,發覺有一道冰冷的目光鎖住了她,身體僵硬了片刻,抬眸就看到了繼父範國棟坐在沙發上。
“你跑哪裏去了?”
“沒去哪?”
安瀟瀟的眼神有些閃躲,她脖子上鮮紅的吻痕卻讓範國棟徹底暴怒了,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
“瀟瀟,他總歸是你的父親,你去認個錯。”梅情抿了抿自己的嘴脣,艱澀的說道。
“媽,你知道他讓我做甚麼嗎?”
安瀟瀟不可置信的望着母親梅情,眼底滿是受傷,梅情低下頭,不在說話,空氣變得窒息。
範國棟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對着地上的梅情說到:“你最好勸勸你的女兒,不然我就跟你離婚,老子倒了十八輩子的黴,竟然遇上你們倆,難怪十賭九輸。”
梅情聽到這話,臉色變得蒼白,她急忙握住安瀟瀟的手,抿了抿嘴脣,艱澀的開口,“瀟瀟,你就聽他的,畢竟公司是你爸的心血,要是公司倒閉的話,我們就要流落街頭了。”
“媽,你爲甚麼這麼委屈自己,離婚吧,我們搬出去,我可以養你的。”
“不,不可以,我不能離婚。”
安瀟瀟的這句話,彷彿觸碰到了母親的傷口,梅情抬起頭,神情和剛纔膽小的樣子截然不同,目光清亮的看着她。
“瀟瀟,你要是不按他說的話做,媽就死給你看。”
母親決絕的樣子讓安瀟瀟心底的傷口一點點的變大,她曾經以爲母親這麼做,全都是爲了她,所以她一點點的妥協,可是現在她竟然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好,我答應你。”
這句話,用了安瀟瀟畢生的力氣,她說完,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抱着自己的胳膊哭了起來。
梅情看着空蕩蕩的客廳,眼淚流了出來,瀟瀟,別恨我,媽這麼做,都是爲了你,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總統套房的大牀上,君墨寒緩緩睜開了眼睛,轉頭看了過去,身邊空無一人,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奢靡,夾雜着淡淡的桂花香味道,這是那個女人身上的,如墨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
君墨寒掀起被子,無意間看到白色牀單上的那抹嫣紅,脣角揚起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