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太太,不好了!”
化妝間裏,溫月見正要將頭紗戴上,工作人員就驚慌推門進來,連門也忘了敲。
溫月見心下不安,擰眉問:“出了甚麼事?”
“謝先生他......”工作人員臉上還帶着蒼白的惶恐,“他在房間裏自S了!”
謝辭安的房間就在樓上,溫月見婚紗還沒來得及脫就過去了。
房間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走廊站滿了圍觀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看溫月見的神色各異。
“自S的是新郎?偏偏選在結婚這天,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啊?”
“我看也是,八成就是不想娶新娘。”
“聽說是新娘拿人情逼迫新郎娶她的。溫家家道中落,謝辭安現在又風頭正盛,誰不想攀這根高枝啊?”
溫月見對他們的議論聲恍若未聞,撥開人羣往謝辭安的房間走。
“不好意思,我是謝辭安的未婚妻,可以讓我進去嗎?”
守在門口的警察見她一襲婚紗,眼神複雜地看了她幾秒,拉起警戒線。
“進去吧。”
剛進門,溫月見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她腳步慢下來,遲滯地走過走廊,看見了靠坐在牀邊,穿着西裝的謝辭安。
……
許碧雲嚇得忙去捂她的嘴,“你別在外面喊我這個名字啊!”
她是個小有名氣的同人畫師,每天都在平臺上被讀者催產糧。
翠翠是她給自己起的名字,只有溫月見知道她的馬甲。
溫月見怔愣地看着十七歲模樣的許碧雲,扭了扭她的臉。
“云云,你疼嗎?”
許碧雲捂着發紅的臉拍開她的手,“當然疼了!溫月見,你真睡糊塗了?”
熟悉的同桌,熟悉的教室。
溫月見看向牆上掛着的日曆,201x年,9月18日。
她重生回了高二這一年。
許碧雲還是擔心她的狀態,“月月,你感覺怎麼樣,要我陪你去校醫務室嗎?”
溫月見現在的確需要平復一下心情,她便順着應下:“好啊。”
兩人起身時正好碰見進門的班主任。
李明剛揹着手,腋下夾着一個不鏽鋼保溫杯,擰眉看向兩人。
“馬上上晚自習了,幹甚麼去啊?”
許碧雲忙解釋:“溫月見身體不舒服,我陪她去趟醫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