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感覺自己新租的這套房子應該有不乾淨的東西,因爲每到晚上10點,原本正常播放電視劇的電視機突然就會出現花屏。
更加詭異的是,如果仔細盯着屏幕看的話,會發現這些雪花就像是一個電子錶,在倒時。
一個小時過後,電視機又會恢復如初,這種情況已經連續5天了。
今天白朮實在是有些煩了,隨手抓起一個喫剩的蘋果就對着電視機砸了過去,然而那個蘋果卻是直接就穿透了電視機,消失在花屏裏面!
白朮伸手揉了揉眼睛,他以爲自己看錯了。
於是他慢慢靠近,伸手輕輕地放在了電視機的屏幕前。
他的手掌能夠明顯感覺到電視機屏幕的熱度,可是當手掌慢慢貼近電視機屏幕的時候,卻碰不到實物,反而整隻手都穿了過去!
白朮突然想到貞子似乎就是這麼從電視機裏面爬出來的,嚇得他連忙將手機關掉。
可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在等了幾分鐘之後他又將電視機打開,而屏幕剩下的時間只有2分鐘了。
2分鐘過後電視機又恢復如初,白朮將手放在電視機屏幕時,那一層玻璃已經將他的手阻擋在外。
出於好奇,第2天晚上白朮就這麼蹲在電視機前面,等着花屏出現。
這一次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身後有一根長5米的竹竿。
等花屏一出現,白朮就抓起竹竿,慢慢地放進去,結果5米的竹竿一下子就到了底。
當白朮拿起竹竿微微攪拌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碰到了地面,但是除了地面之外沒有別的甚麼東西。
於是他壯起膽子將自己的頭慢慢探了進去,可等白朮半張臉都透過電視機屏幕,他驚訝發現電視機屏幕後面竟然是另外一個房間!
……
當白朮通過電視機又回到15年前那個房間的時候,滅絕師太還沒回來。
通過手腕上的廉價電子錶,白朮知道自己只有59分30秒的時間,他必須要儘快趕到他老爸喝酒的那個飯店。
飯店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他花了整整10分鐘的時間才趕到這裏。
白朮並不記得他老爸是在哪個包廂裏喝酒,只能推開一扇接一扇門,當白朮推開3樓一個包廂房間門的時候,他突然頓了一下。
因爲他看到了一張臉,一張在他記憶深處已經模糊的臉。
酒桌上,有6個男人正興致勃勃地聊着自己的未來、暢談着要大展宏圖,時不時地碰着手中的酒杯。
白朮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邊上,假裝是這裏的服務員,然後在上菜時,偷偷觀察他老爸。
本來對白朮來說已經變得非常模糊的記憶,在這一刻時不時地於腦海之中閃現,也不知道爲甚麼,他就只是看着,眼淚水不自禁地垂掛而下。
“哎,小夥子,你咋哭了?”
旁邊一個男人笑嘻嘻地看着白朮,他彷彿發現了甚麼似的,對着白朮的老爸說:“國良啊,你發現沒有?這位小兄弟長得跟你還有點像哎。”
“對對對,我剛纔就想說了,你們兩個就好像親兄弟似的,怎麼看怎麼像。”
這並不是他們酒喝多了眼花,白朮和他老爸白國良年輕時候的模樣真的有五六分相似。
白朮本想勸他老爸別喝太多酒,但每次一靠近,剛想開口就會覺得天旋地轉,彷彿整個空間都在扭曲!
嘗試了好幾次都是這樣,他最後只能在旁邊站着,想方法要如何阻止白國良上車。
等到這些人酒足飯飽,當白朮跟上去要攙扶白國良的時候,那種空間的強烈扭曲感再度襲來!
……
白朮不清楚這種改變是因爲受到空間扭曲造成的,還是因爲他救了自己老爸而產生的蝴蝶效應。
不過,白朮發現,雖然那個世界他老爸已經被救了,可自己所處的這個空間並沒有發生變化,這也讓他心裏面覺得有些失落。
不過生活總是要繼續的,至少工作沒丟,而且今天晚上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白朮女朋友施慕湘的生日,白朮早在半年前就看中了一個玫瑰金手環,裏面還鑲嵌了一顆小鑽石,代表着白朮對施慕湘的心。
白朮只留下了200塊餘額,剩下的錢全部用來買這個手環了。
雖然覺得肉痛,但一想到施慕湘看到手環的時候,臉上所綻放的幸福笑意,白朮想想都覺得挺美,值得。
入夜後,白朮騎着電瓶車,來到一個高檔飯店的包廂門口。
還未推開門,就聽到富二代徐書豪的笑聲:“湘湘,祝你生日快樂。”
門,被白朮慢慢推開了。
白朮看到一身帥氣西裝、滿臉自信笑容的徐書豪,在衆人的歡呼聲中給施慕湘獻了一束花,接着又當着邊上所有人的面,從竹籃子裏面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裏面裝着的是一個鑽石項鍊,在包廂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哇,這顆鑽石好大啊!”
“少說也有1克拉!”
“這還是八箭八心的切工,還有這色澤,嘖嘖嘖……最少也要十五六萬吧!”
施慕湘一開始在接受鮮花的時候,臉上還顯得有些猶豫,可是在看到這麼一條鑽石項鍊時,兩隻眼睛都已經微微放起了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