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我生日,妻子都會帶一個小孩讓我照顧,美其名曰讓我享受天倫之樂。
第十個生日宴上,我激動的問她:
“黎黎,你說的,只要我照顧好你和沈煜衡的第十個孩子,你就帶我去見我們的女兒。”
可當我見到女兒時,她身子乾枯,腹部一道明顯的蜈蚣疤痕,縮在狗籠跟狗搶食。
我顫抖着聲音質問妻子爲甚麼這麼做。
妻子卻面無表情的說:
“少了一個腎而已,又死不了。”
後來女兒渾身是血,死在狗籠裏。
妻子卻跟助理沈煜衡在拍賣會瀟灑。
我衝到現場,看見楊黎黎爲沈煜衡點天燈拍下一顆護腎的特效藥。
憤怒之下一拳打在沈煜衡的臉上。
楊黎黎直接送我進精神病院學乖。
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逃出來後。
我拿起功勳章跪在一輛疾馳的紅旗車前。
01
……
我心裏咯噔一下。
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危 !
我拼命掙扎,苦苦哀求,可迎來的是電擊棒噼啪的響聲和我的哀嚎。
我暈死了過去,醒來已經是半夜。
許是怕把我弄死了,所以身上的帶子解開了。
我沒有猶豫,把被單擰成繩子,從三樓爬了出去。
頂着一身傷到了醫院。
病牀上昏迷的媽媽面色如紙。
我顫抖的走到牀前,想握住媽媽的手。
掀開被子,卻看見媽媽滿身青紫,傷痕累累!
醫生趕來,沉重的開口:
“你媽媽被人輪番凌辱,手腳筋被挑斷,全身骨折,嚴重撕裂....”
“現在患者本人的求生意識很弱..”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去了。
我木訥的站在那裏,仔細拼湊出醫生說的每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