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村村頭,柳樹依依,湖水清澈。
此刻,一個長相刻薄的老婆子,她一邊用力搓洗着衣服,一邊冷幽幽的道:“宋婆子,你們聽說了嘛,楚家的楚小喬昨天都斷氣人,可她死了沒多久卻突然又活過來了,這事真是太邪門了。”
“聽說啦,徐婆子,楚小喬這個下賤貨,專門喜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她明明是有婚姻在身的人,卻偷偷跑到咱們鎮上偷看楊家大少爺洗澡,最終失足摔死。”
宋婆子連連點頭,咬牙切齒的咒罵道:“雖然楚小喬活過來了,但我斷言她活不過今晚,她這是迴光返照。”
“對,楚小喬小浪蹄子太賤了,我們靈溪村裏居然出現她這號人物,簡直就是傷風敗俗,丟死人了。”
幾位長舌婦極爲惡毒的挖苦着楚小喬,當這些污言穢語一字不差的落到出現到河邊洗衣服楚小喬的耳朵裏,楚小喬那精緻小臉上冒出一抹冷色,她微微眯起琉璃般漂亮的眼睛,搖曳着風姿卓越的嬌軀,慢悠悠的用手中洗水盆打來一盆水,抬在雪白素手之中。
片刻後,楚小喬的倩影出現到徐婆子,宋婆子,王婆子身後,她眼色一冷,沒有半分猶豫的揚起水盆水盆將那些冷水嘩的一聲,就是潑到徐婆子等人身上。
“你們這個狗東西,居然敢在我背後說我壞話,你們信不信,我將你們的舌頭一個個拔下來喂野狗。”楚小喬寒聲道。
“楚小喬,你這個賤貨,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事,卻是不准我們說,世界上那有這門子道理。”徐婆子變成了落湯雞,她尖叫一聲,恨不得將楚小喬撕成粉碎。
徐婆子聲音落下,只聽見啪的一聲。
楚小喬一巴掌抽在徐婆子的臉上,頓時將徐婆子給抽蒙了。
“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楚小喬冷冷一笑,看着徐婆子警告道。
聞言,徐婆子臉含怒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向着楚小喬蠻橫的衝撞而來,恨意十足的道:“啊啊阿,楚小喬,你這個下賤貨,你居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下賤貨說誰呢?”楚小喬柔美一笑,她腳尖向前輕輕一動,便是躲過了徐婆子的攻擊。
“下賤貨說你。”徐婆子不假思索的道,此言一出,徐婆子老臉一紅,楚小喬牙尖嘴利,將她弄得毫無招架之力。
……
百花樓,花紅酒綠,一片熱鬧。
“許兄,你有沒有聽說,你的未婚妻楚小喬幹出來的傷風敗俗之事?”有人壞笑着問道。
“哼,當然聽說了。”許君禹懷中正摟着一個半露香肩的美人,他眯縫着眼睛,滿身的酒氣道。
“那你還娶她?”同許君禹一同飲酒作樂的公子哥嘲笑道,“你許公子風度翩翩,多少小姐爲你傾倒?爲何你還要娶楚小喬那般不堪的賤貨?”
許君禹幹了手中酒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你懂甚麼!那楚小喬是有名的美女,像這樣的庸脂俗粉。”
話到此處,他稍稍頓了頓,伸出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指了指身邊的風塵女子道,“跟楚小喬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許君禹不顧身旁風塵女子委屈的目光,說起楚小喬的時候他那雙陰鬱眸子裏,頓時就湧動出一抹貪婪,邪惡道:“我如果娶了楚小喬成家立業之後,我老爹肯定不會在管我。而楚小喬做出那種下賤這事,她即便知道了我在外面尋花問柳,她肯定也只能忍氣吞聲。”
許君禹說罷,雙手忽然不老實的在美人懷中游走,勾脣一笑:“到時候家中香豔,外面花紅酒綠,她一個失了婦德的女人,能奈我何?你說是不是啊!”
“哈哈,還是許兄厲害!到時候娶親也讓我見識一下,這楚小喬究竟是何等絕色美女,居然讓許兄念念不忘!”
在許君禹花天酒地之時,楚小喬這邊趁着張氏出了門,她和趙氏要了些碎銀子,然後僱了轎子請了樂師,還託人四處放話。
很快,許楚兩家退婚之事,就在村中人盡皆知。
而此時,宋婆子,王婆子和徐婆子,怎會錯過報復楚小喬的機會。三個人爲了敗壞楚小喬的名聲,更是添油加醋地到處造謠,說定是楚小喬低賤下作偷看男人洗澡,使得許家反悔了。
鄰里鄉間以訛傳訛,紛紛聚在楚家等着看熱鬧。
就在這時街道上鑼鼓喧天,楚小喬隨着運送定親之禮的轎子一同出現在衆人面前。鄉親們遠遠跟着交頭接耳等着看這楚小喬又要搞甚麼名堂。
最近,楚小喬的婚事已經成爲了村民茶餘飯後的談資,聽聞故事有了新的發展大家自然爭先恐後前來參觀,呼朋引伴的跟在身後。
……
“不行!你瘋了嗎?”趙氏大驚失色原本蒼白的面容近乎全白,阻止道,“家中有長者,不能分家,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全村笑話?!”
“孃親,這事你別管了,只有分了家,我纔會一心一意的帶領你們致富,從此過上好日子!”楚小喬堅定道。
晚上的時候,在外做農活的楚開文回到家,他聽說事情的前因後果,只是幽幽嘆氣。
他看着趙氏手臂的紅腫拳頭握緊,面色一片陰沉,。
楚小喬眼看父親心生怨憤,便將平日趙氏受氣之事盡數講給楚開文聽。
聽完了張氏的種種惡行,楚開文終於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拉着趙氏來到了主廳。
此刻主廳已經準備好的晚飯大房二房都已經到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落座。
待老太太張氏坐好,大家見過禮之後,才陸陸續續坐好。
張氏霸道人人皆知,楚開文盛怒的心被張氏陰冷的目光摧毀的一乾二淨,此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小聲抱怨道:“孃親大人,這湯水如此滾燙,你怎麼忍心將其潑到我娘子身上!”
“啪!”
一聲巨響嚇得衆人一抖,只見張氏將筷子狠狠拍在桌上,兩條花白眉毛緊皺,冷着一臉皺巴巴的老臉,惡狠狠的道:“怎麼,如今你也想教訓起爲娘了?這湯是我潑的,張氏連楚小喬這個小丫頭片子都管束不了,讓我在許家人面前丟了顏面,難道不該罰?”
“就算該責罰,你也不能用菜湯潑人啊。”楚開文嘀咕道,他第一次與張氏頂嘴,氣得張氏眼角直跳。
“放肆,既然老身是楚家的當家人,我自然有權利懲罰楚家媳婦,你給我閉嘴,不然今晚老身就打死張氏和楚小喬。”張氏呵斥道,恨不得楚開文活吞了,見此,楚開文怯怯一笑,他終於沒和張氏繼續回嘴。
見張氏如此霸道,楚小喬想要起身與張氏幹架,但卻是被趙氏緊緊抓住了雙手。
一頓飯在尷尬地喫到最後,待得張氏等人都離開後,楚小喬理直氣壯地道,“父親,奶奶囂張跋扈,處事不公,時常對孃親剋扣責罰,你身爲一家之主得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