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侗因家暴導致妻女自盡,揹負一身罵名離開家鄉,靠自己奮鬥成西北區首富。
妻女的自盡,是他最大的遺憾和最深的痛。
老天開眼,讓他重生在妻女自盡前的70年代。
他痛改前非,化身寵妻寵女狂魔,靠打獵和隨身空間,一步步崛起,帶着妻女享盡世間榮華富貴。
“嗚嗚......”
輕微的抽噎聲,在黑夜中響起,將張侗驚醒。
他餘光一瞟,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女人,正蜷縮在牀角哭泣。
女人五官漂亮,標準的瓜子臉上佈滿淚痕。
雪白凹凸的身子上,遍佈青紫色的傷痕。
張侗不禁愣住了。
我不是死了嗎?
難道,這就是死後的世界?
所以,自己才能看到死了多年的妻子?
盯着頭頂破爛不堪,卻莫名眼熟的房頂,張侗隱隱感覺不對。
掙扎着坐起來,身下鋪着茅草的破牀,隨着動作嘎吱作響。
環顧四周,老式的牀頭櫃、木桌子。
一股潮溼的黴味,伴着熟悉的記憶撲面而來。
張侗愣住了。
這不是自己闊別幾十年的老家麼?
……
上一世的張侗,身價幾十億。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如此捉襟見肘的窘境了。
沒辦法。
“張叔,能......能不能賒我一袋米糊糊,我明天拿錢給你。”
都是一個村的。
賒賬這種事,老張一般都會同意。
但因爲是張侗,老張立馬就要合上門板攆人。
“張叔,我真的會給錢,求......求你了!”
張侗放低姿態,開始懇求。
老張沒有說話,盯着張侗看了半天。
看到張侗臉頰微微腫起,老張轉身從櫃檯上扯下一袋米糊糊扔了出來。
“以後對老婆孩子好一些。”
老張直接關上了門板。
牛家灣的人,大多是同情嶽如冰的。
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出生大城市,讀過書的知識女青年,知書達理,又長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