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公子......安民公子?”
耳邊伴隨着低沉的呼喊聲,沉睡之中的曹安民緩緩睜開眼睛,意識也隨之甦醒。
映入眼簾的是一扇古色古香的木質屏風,那木質帶着雕花的牆壁,雖不奢華,但在現代化的時代,這種古樸的裝修風格完全不是他這般市井小民可染指的。
“這是哪?我不是在家嗎?”
本能的想要坐直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感覺。須臾之刻,經絡之中,熱流湧動,席捲四肢。
大量的記憶如同湧泉一般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一幕幕如同電影一般,不斷閃現,令他百感交集。
“穿越,也就只能做夢的時候幻想一下。沒想到這種好事居然也能夠落到自己的頭上。”
記憶的主人名爲曹威,字安民,和自己同名同姓。
名字雖同,可他倆的身份卻是天壤之別。
因爲這個曹安民有一個偉大的叔叔。
有着“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美譽的。
曹操曹孟德。
“時辰差不多了,這公子哥足足喝了兩罈子,就算是牛也灌倒了,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還要趕緊去向將軍覆命!”
“嗯,聽你的,走!”
門口稀稀拉拉的腳步聲慢慢遠去,周圍的空氣彷彿一時間都凝固住,夜風襲來,讓人脊椎骨往外冒着寒氣。
……
歷史上,張繡怒髮衝冠爲嬸嬸,聽從賈詡之計,趁着曹操不備發動叛亂。
最終宛城之戰以曹操丟子丟將大敗而歸結束。
但此刻,蝴蝶的翅膀已經扇動,鹿死誰手,就看今夜。
因爲張繡大軍還未換防,導致曹軍只能駐紮在宛城城外的育水和博望。
宛城之內,除了典韋率領的五百虎衛軍之外,只有曹昂曹丕和曹安民三人。
羣狼環繞,羊羣卻毫不知情。
敵衆我寡,極其不利。
院牆之外,兩個張繡軍的士兵在那裏打盹。
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眼下張繡已經將自己麾下兵馬全部調動起來,如果不是曹安民牽頭,讓曹操和自己嬸嬸鄒氏見面,可能張繡都懶得搭理這個不起眼的公子哥。
畢竟,在張繡的心中,曹安民的分量可是比曹昂曹丕這些曹操的子嗣輕了太多。
兩個士兵,已經是很看得起他了。
可能是胡車兒之前有所防備,整個院落之內打掃的乾乾淨淨。倉促之間,曹安民連把武器都未曾尋得。
空手S人,他自問沒這個本事。
好在他還有系統贈送的那張武將卡。
快速撕開卡片,一道黑影快速竄出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