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兩年的學長沈星牧跟我提出私奔要求。
我不顧哥哥的強烈反對,毅然跟他遠走高飛。
心悸的新婚夜他說會永遠愛我。
但下一刻,他卻任憑我被一個知名QJ犯扣在新房內。
整整三天,任憑我喊破喉嚨,抓破手指,也無法逃脫QJ犯的凌辱。
沈星牧站在門外,任憑變態羣體將我的私密視頻傳的滿天飛。
我像塊抹布一樣被扔在江城人民法院門口。
“周清燁,你不是號稱爲了追求正義,願意免費給QJ犯做辯護嗎?”
“現在這個QJ犯睡爛了你唯一的妹妹,我看你還怎麼給QJ犯做辯護!”
哥哥氣極攻心,當場吐血倒地,被受害者家屬團團圍堵打成植物人。
五年後,江城最大的鎏金會所中,我成了最招搖的頭牌花魁。
作爲東家的客上賓,沈星牧只一眼就掐着我的脖子問:
“你哥哥到底在打甚麼鬼主意,他知道你在外面賣的這麼歡實嗎?”
我垂眸,頷首,以非常柔軟可人的笑容回應:
“人家很會的,哥哥要不要試試呀?”
……
沈星牧眉眼陰沉,那人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男人嘛,都懂,從這妞一進門,你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顯然是看上了!”
“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還很多,這局,哥請了!”
我跪在柔軟的大牀面前:
“沈先生今晚想玩一些甚麼?”
頂奢的待客房間內,全屋開着多30%的製氧空調。
裝飾成不同擺件的高清攝像機只需要語音調控開關和時長。
甚至連房間內隨贈的餐食,也都是。特等品質的生蠔和鹿心。
沈星牧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就這麼自甘下賤?三百六十行,你幹甚麼不行,爲甚麼偏偏幹這行?”
我假裝聽不懂他在說甚麼,蘭花指捏着紙巾姿態優美擦過脣角的血。
徑直從牀頭處拿起來一個華美的手繪素描本:
“沈先生,請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角色選擇,紅芍藥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沈星牧滿眼震驚,他似乎很難理解我的自我放逐。
他光是隨手翻翻畫冊,就被勾的剋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