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去陪喬心妍一晚。”
葉雲州喉結滾動,右臉那道猙獰疤痕隨着嘴角抽搐泛起猩紅。
這是四年前他衝進火場救姜暮時,留下的疤。
姜暮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猛地撲向他的懷抱,卻在靠近時刻意側過臉,避開他毀容的右臉。
"雲州你真好!等拿下喬家這筆訂單,姜氏就能更上一個臺階,咱們就能住進雲頂別墅了。"
葉雲州別過臉,喉間泛起鐵鏽味。
曾經作爲葉家最驕縱的小少爺,他爲了所謂的愛情,毅然與家族決裂,滿心歡喜地迎娶了眼前的姜暮。
可如今,這個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卻爲了攀附權貴,不惜將他送到別的女人牀上。
姜暮又湊過來,在他完好的左臉上輕輕一吻,起初溫柔,力道漸漸加重。
直到牀上的孩子被驚醒,啼哭不止,她才戀戀不捨地起身,慢悠悠地走進浴室。
葉雲州滿臉厭惡,用力擦掉臉上殘留的痕跡,望向浴室的眼神冷若冰霜,眼底盡是深深的失望。
十分鐘前,一個匿名賬號發給他一段視頻。
視頻裏,姜暮跨坐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腿上,指甲摳進對方後背。
而視頻裏的男人偏頭輕笑時,眉眼和他毀容前竟有幾分相似。
這時,浴室裏傳來若有若無的嬌喘聲。
……
姜暮去了一會兒又折返回來,手裏多了杯溫水。
她緊貼着葉雲州坐下,輕聲道:"雲州,其實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讓你幫我談生意,但聽說喬心妍有些特殊癖好,特別喜歡已婚男人,所以我才......"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她的手指悄悄覆上葉雲州的手背。
"我保證就這一次,無論結果如何,都會讓你和兒子過上更好的生活。"
又是這套說辭。
類似的話,姜暮不知重複了多少遍。
明明現在的生活已經足夠富足。
當年兩人白手起家,事業剛有起色時,姜暮就軟磨硬泡要讓公司姓姜,葉雲州向來不在意這些,後來乾脆退居幕後,把公司全權交給姜暮打理。
如今姜氏雖算不上行業巨頭,但姜暮已是商界新銳,身家數千萬不在話下。
這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生活,本該是他們戀愛時夢寐以求的,可姜暮卻總是想要更多。
生意是這樣,感情亦是如此。
葉雲州腦海中突然出現昨晚浴室的那一幕,他脫口而出:"姜暮,你就不怕我提離婚嗎?"
姜暮明顯怔住了,隨即臉色驟變。
"雲州,我說過,別跟我提離婚。"
她擰着眉頭,眼中盡是煩躁,"你無親無故,跟我結過婚還有了孩子,離了我你能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