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富可敵國的經商才女,卻在婚禮前五日在街上被莫名受驚的馬衝來壓斷了腿。
本是定親的郎君知曉後立馬悔婚,轉頭下聘給我的手帕交林瑤瑤。
絕望之時,是霍思炎抱着我去他府裏並求請太醫治療。
得知我雙腿已廢,滿城皆笑我時,他竟拿出火彩耳墜,作爲定情信物求娶。
此情此景讓我深信不疑,羞澀答應。
婚後第七年,我身懷六甲,夜裏驚醒尋他。
卻聽見書房隱約有牀榻搖動伴隨喘氣聲。
...
“思炎哥那日要不是你計劃讓馬車壓斷清月姐姐的腿,她那性子怕是也不會這般輕易服軟事事聽你,哥哥富甲天下指日可待。”
霍思炎聲音裏滿是愉悅
“這倒是次要,你的身子痊癒纔是我最在意的。”
“可是思炎哥,大師算的日子馬上到了!不知姐姐願不願意提前生產......”
“放心,那孩子本就是爲你準備的‘藥引’,待他一落地,便取其胎元換你命,定會讓你身體好起來。孩子清月以後再生一個就是。”
往日所有的甜蜜全部破碎,原來這場姻緣就是場騙局!
……
2
靈鴿飛走,林瑤瑤聲音帶着滿足的喟嘆和戲謔。
“不過,她可是對思炎哥你死心塌地的,對你那般好,就真不心疼?”
“清月自小就吃了不少苦,疼一下沒甚麼,而你從小十指不沾春陽水,她怎麼能和你比。”
霍思炎聲音溫柔,卻字字誅心。
男人嘶吼一聲,片刻後,林瑤瑤的聲音嬌弱嫵媚,卻帶着急切。
“還是思炎哥哥想的周到,每日那九十九種毒蟲糞便熬的湯藥,她喝了這麼久,想必孩子一定會在指定當天順利生產。”
一陣天旋地轉,強忍離開的衝動,我只覺心口劇烈抽痛。
胃裏翻江倒海,那所謂的“安胎神方”,竟是九十九種毒蟲糞便熬製!
我只覺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停滯了。
懷孕六月時,霍思炎每日端來湯藥,氣味古怪,他只說是安胎神方,千金難求,能保孩兒康健。
又請來女大夫,每日定時在我臉上施針,說是爲我排毒血,免得母體毒素侵擾了腹中胎兒。
他總說:“清月,爲了孩子,忍一忍。”
那語氣裏的關切,不容我半分質疑。
日子久了,臉上針孔愈發密集,皮膚竟有些微的潰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