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話一出,陸祈年和陸母的眼底都瞬間閃過了一抹兇狠的S意。
不過,陸祈年到底城府深沉,沒有當即與桑南枝撕破臉,而是耐着性子想要穩住她,道:“南枝,你胡說八道甚麼?我們自小一起長大,這情分是無論如何都斬不斷的,我現在前程似錦,日後你也要當官太太享福的,我絕不會對你不住的。”
以他對桑南枝的理解,她性子怯弱,而且耳根軟,只要好好哄着,她肯定不會壞自己的事的。
況且,陸祈年私心裏頭也是希望留下桑南枝的。
一來,桑南枝幹活麻利,沒有怨言,這些年將他和母親的衣食住行都打理得十分妥帖。
二來,桑南枝其實長得十分貌美,清麗脫俗,溫婉動人,而且那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好,這些年,他被母親逼迫着讀書,不能動色念,已經忍耐夠久了,不喫到嘴,他心裏如何甘心?
然而,陸祈年卻料錯了,現在的桑南枝可不是先前的桑南枝了。
她直接冷笑了一聲,忽然從身後抄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磨得鋒利無比的菜刀來!
桑南枝抄起菜刀,猛地用力,將跟前的桌子直接斬得一分爲二。
這巨大的動靜,將陸母和陸祈年都嚇得面如菜色!
“多謝陸公子瞧得上我,不過,昨日陸公子可是說過了,我不過是你家中的廚房,我也不敢攀陸公子這根高枝了,既然我桑南枝在你們陸家做了十年廚娘,煩請你們將這十年的工錢結給我,然後我們都在退婚書上面摁了手印,將這婚事退了,各自安好!”
“我也不獅子大開口,按照行情,當廚娘一年有二兩銀子,除了我的喫住,你們總共給我十五兩銀子!一手交錢,一手退婚!”
“否則,就別怪我拼個魚死網破了!”桑南枝又抄起菜刀,順手又劈了一張凳子!
自從桑南枝進了陸家,陸母是一點活兒都不敢,那陸祈年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白臉,看到桑南枝如此兇悍,哪有不依的道理?
再說了,昨日孔芳懿剛給陸祈年送了銀子過來,這銀子他們拿得出,而且他們本來也是要退婚的,既然桑南枝答應退婚,總好過她去京兆尹擊鼓鳴冤逼着陸祈年娶了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