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姐掃墓回來的路上,我遭遇了車禍。
出院後,我意外在行車記錄儀上聽到付雪涵和她姐妹的對話。
“涵涵,你真是癡情。爲了替沈君燁出氣,先設計你大姨子墜海,
然後又把你們的孩子提前引產,取死嬰做藥給沈君燁治不育症。要是讓姐夫知道了怎麼辦?”
“我瞞的很好,阿航永遠不會知道。”付雪涵的聲音平靜又冰冷。
我怔在原地,心痛難以遏制。
給我姐掃墓回來的路上,我遭遇了車禍。
出院後,我意外在行車記錄儀上聽到付雪涵和她姐妹的對話。
“涵涵,你真是癡情。爲了替沈君燁出氣,先設計你大姨子墜海,
然後又把你們的孩子提前引產,取死嬰做藥給沈君燁治不育症。要是讓姐夫知道了怎麼辦?”
“我瞞的很好,阿航永遠不會知道。”付雪涵的聲音平靜又冰冷。
我怔在原地, 心痛難以遏制。
1
錄音中的對話還在繼續。
“涵涵,我聽說這個方法不是要扎幾次針嗎?姐夫不會痛的嗎?”
“阿航有無痛症,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事。”
我死死握住方向盤,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但仍是止不住的顫抖。
原來,姐姐墜海不是意外。
是付雪涵害了她。
我最愛的姐姐,僅僅因爲拒絕了沈君燁的示愛,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還記得那天付雪涵內疚地跪在地上,一遍遍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