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前夜,我在舞蹈室被一羣流浪漢闖入凌辱。
隔天不雅照卻被男友發在平臺上拍賣。
爹媽在老家被吐沫星子壓得喘不動氣,喝藥自S。
我果斷分手,拿着證據報警。
醫院報告出來,骨盆斷裂的我再也無法站上舞臺。
我的上訴書也被一一駁回。
直到律政界大佬顧爭找到我,沒日沒夜地替我打官司。
勝訴那天,他向我求了婚。
結婚三年,我雙腿殘疾,他仍不離不棄。
直到今天,我坐着輪椅去公司接他下班,卻聽見他輕哄着他的養妹:
“你說羨慕她舞跳得比你好,她如今再也跳不了舞了。”
“你說羨慕她纖細的雙腿,我就做了假病歷讓她雙腿截肢。”
“如今你又說羨慕她琥珀色的眼睛,我總不能把她眼睛扣下來給你做琥珀項鍊吧。”
......
“有甚麼不可以的,哥,自從爸媽死了,我就只有你了,你曾經答應過爸媽,會將我想要的都給我,難道你要食言嗎?”
……
看着他身上的擦傷,我一陣心悸。
“小雪,你怎麼來了,外面風大,你身體一向不好,萬一再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個人怎麼活?”
他眼神裏的愛意似是要溢出來。
看着我血肉模糊的雙手,全是心疼。
我一時有些恍惚,分不清哪個他是在演戲。
直到他的淚水砸在我的傷口,刺痛讓我腦袋保持了清醒。
“小雪,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嚇到了,沒事,我帶你回家,別怕。”
三年前他向我求婚那日也說過這句話。
他說我們都是沒有家的孩子,他想給我們一個家。
我信了,可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笑話。
原來把我變成沒有家的孩子,是他一手所爲。
一旁的顧清忍不下去,踩了兩下高跟鞋,朝我走來。
“嫂子,還有我,你放心,雖然你現在行動不便,但我們不會嫌棄你的。”
“你以後要出門跟我說,我陪着你,這樣也安全。”
平日裏的顧清乖巧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