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檀木幽香。
牀榻上,蘇望濘頭痛欲裂,發出一聲嚶嚀。
她緩緩睜開眼。
她不是被江臨豐S了嗎?
這是哪裏?
有些眼熟……
疑惑間,她碰到一個溫熱的物體。
下一秒,她整個人驚得貼到牆上。
蘇望濘看去,只見旁邊躺這面色蒼白的男子,眉目如畫,賞心悅目。
女人身子抖了下,盈眸劃過一絲惶恐。
他是——江逑。
蘇望濘低頭,就看到身上了婚服,又轉而看向閤眼躺在旁邊的男人,恍如隔世。
這是重生了?
她回神,眼神複雜的看向發育的小胸,嗯,平!鑑定完畢。
算算,今年她是12歲,因爲被家中繼母下毒,整成了結巴。
……
江逑很快察覺到蘇望濘有些不對勁,打量的眼神落到她身上,只見她低着頭,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模樣,又看了眼不遠處望着女孩的江臨豐,眸光漸深。
蘇望濘感受到他的目光,疑惑的抬眸看去,就見他眼神中帶着掠奪性,心跟着一顫,想討好一笑,怎麼也露不出。
將笑不笑的表情在她的黝黑臉上,莫名詭異。
江逑看着這幅表情,突然覺得可愛,毫無生氣的深眸中漸漸閃過一絲亮光。
江臨豐見江逑不搭理他,也不惱,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大哥成了親就是不一樣,臉上起色看着好了很多。”
江逑似笑非笑的捏着自家夫人的手把玩着。
蘇望濘正襟危坐,不敢動。
嗯,她順着男人的眼神看那雙枯瘦如柴的黑手,有甚麼可看的!
江臨豐的話老夫人聽着心裏舒服,邊讓他坐下,邊笑着出聲:“就你會討巧,不過,你大哥看着氣色是好很多。”
被他一提醒,老太太好好看了看自己的寶貝金孫,確實是好了很多,心中對蘇望濘的不滿也就少了很多。
太夫人看向蘇望濘,皺眉,太瘦了!五官樣貌還不錯,嬌貴的養養,以後再長開些,應該能配得上她孫兒了。
她忍不住囑咐江逑,“子瑜好好照顧望濘,多給她喫些好的。”
子瑜是江逑的表字。
江逑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一陣笑聲響起:“娘,子瑜肯定知道疼自家媳婦的。”
話音落,一妝容豔麗的婦人走進,斜睨了蘇望濘一眼後,面帶笑容的走向太夫人,“娘,這丫頭挑的時候就覺得不錯,聽說還是個機靈的,以後就有人幫兒媳分擔這府中的事務了。”
……
蘇望濘對上溫情柔不善的眼神,斂下眼中的情緒,將腦袋扭到一旁,佯裝沒看到她。
上輩子,她也是後面才知道,溫情柔和江逑原本是指腹爲婚的。
只是,江逑一出生就體弱多病,溫情柔反倒與江臨豐的關係更親密些,更甚的是,溫家毀了和江逑的婚事。
江臨豐則屬於是甚麼人呢?
只要是江逑的東西,別管擁沒擁有過的,他都想搶過來。
於是,江臨豐便設計與溫情柔發生了關係,讓她不得不嫁給他。
溫情柔更是在嫁人後才見到成年後的江逑,對他的驚魂一瞥,自此芳心暗許……
“她怎麼來了?”
溫情柔眼神略過蘇望濘,看向旁邊丫鬟,語氣不滿。
“回二少夫人,是二夫人讓大少夫人來爲大少爺煎藥的。”
溫情柔聽後,張嘴就想問憑甚麼!
隨即,她想到蘇望濘現在是江逑明媒正娶的夫人,爲他煎藥理所當然,反倒是自己在這裏名不正言不順……
溫情柔眼中憑生一股恨意,她不甘心的緊握蒲扇,“好啊。”
女人‘隨意’的將手中蒲扇狠砸到蘇望濘懷裏,睨向她,“大少夫人?大哥的藥以前都是我煎的,你是第一次煎藥,我再旁邊幫你看着吧。”
蘇望濘就當是沒聽出她語氣中的恨意,嗯了聲,走到藥罐前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