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村,今日村內的第一土財主李家,可謂是喜上加喜。
長子李耀宗十年寒窗苦讀,終於中了進士,獲得進京考狀元郎的大好機會,一片錦繡前程正等着他。
次女李薇薇,待嫁閨中多年至今無人敢娶,但,隨着李財主拋出重磅消息,誰若迎娶李薇薇,李財主便爲李薇薇準備十里紅妝,風風光光的將其嫁出去。
此消息一出,終於有人上門提親,這事可高興壞了李財主。
爲此,李財主特意擺下訂婚長宴,讓桃花村的衆多村民來家裏喫飯。
村裏的人知道了這件事大喜事,他們紛紛爲新郎陸光才捏了一把冷汗。
原因無他,李薇薇胖如肥豬,滿臉麻子,有時候一犯羊癲瘋還會口吐白沫,陸光才如果真的娶了李薇薇,那可就是跳進了一個大火坑。
“醜八怪肥婆李薇薇都有人要,陸家人肯定是衝着李財主答應給李薇薇送出的嫁妝來得。”
喫完飯飯徐婦人用手摸了摸嘴巴上的油漬,起身朝着旁邊的一個村婦八卦道,而村婦趙婦人聞言,她那雙狹小的眼裏立即泛起一絲嘲諷,緩緩的道:
“可不嘛,良田千畝,豬牛千頭,白銀萬兩這送出李家一半的家產,若是我是男人,我咬咬牙估計也會娶了李薇薇得到那些豐厚的嫁妝,然後馬上就寫休書將她休了,再找個如花似玉的嬌妻結婚。”
“哈哈,你這個騷老孃們可真壞,我估摸着陸家的陸光才恐怕也是這樣想的。”徐婦人哈哈一笑,打趣了一句就和趙婦人有說有笑的離去。
聽見兩個婦人的對話,此時站在一棵桃樹下的李薇薇,她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即慢緩緩的抬眸望向身邊的陸光才,淡淡的問道:“陸光才,你真的想娶我?你難道不嫌棄我有羊癲瘋,而且還是一個死肥婆?”
“嗯,薇薇,我做夢都想要娶你爲妻。”陸光才微微一笑,儘量露出一副儒雅的姿態,讓李薇薇知道他的心意,可他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中卻自有一番打算。
其實,他會娶李薇薇,全然是爲了李財主答應的豐厚嫁妝,只要嫁妝到手陸光纔會立即休了李薇薇。
“就憑你這種垃圾,也想娶我,你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李薇薇嘴角一勾,她冷冷的看向陸光才,當即在心裏判斷出陸光纔是一個僞君子。
……
李耀祖頓時愣住了,他面無表情的捂着自己被打腫的臉,眼眸中露出一絲憤怒,一向嬌生慣養的他從沒想過會捱打。
瞧見李財主大動肝火,李婦人趕忙拽着了想打李耀祖第二下的李財主。
“老爺,老爺手下留情呀,”李婦人梨花帶雨道,語氣中透出一股嬌柔,“耀兒也是一時糊塗,老爺可不能見死不救呀!”
“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就可以欠下這五萬兩的賭債?一時糊塗就……”李財主難掩心中的憤怒,惡狠狠的看着李婦人和那不爭氣的兒子。
“唉,李財主,您誤會了!”賬房先生嬉皮笑臉的插話道:“這五萬兩是借給咱少爺的本金,如今利滾利已然變成了二十萬兩,今日是最後期限,若不是不還錢,我們只能將李耀祖斷手斷腳了。畢竟萬貫賭坊的兄弟們也都得喫飯不是?您也別難爲我們,我們拿了錢,馬上就走。”
“甚麼!二十萬兩!”李財主掙脫了李婦人的手,隨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李耀祖的臉上。瞬間李耀祖的左臉便腫脹起來,此時,李耀祖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爹,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求求你救救我。”李耀祖跪在地上,一臉哀求的看向李財主。
“我打死你這個不中用的畜生!”李財主怒極一笑,又是一巴掌扇在李耀祖的臉上。
“李財主,你即便打死了李耀祖,我們賭坊的錢也是要還的。”賬房先生緩緩踱步,在李家宅院走了一遭,牙尖嘴利的道:“我看你們這李家宅院不錯,李家若是拿不出二十萬兩白銀,這李家所有的資產可就歸我們萬貫賭坊了。”
李財主聽了面色慘白。這萬貫賭坊向來說到做到。若是今日不幫李耀祖還了賭債,李家上下怕是不得安寧。
但二十萬兩白銀,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變得出來的?
李薇薇在人羣中看戲,李婦人雖梨花帶雨,似乎並不擔憂賭坊的人對她兒子造成甚麼影響,反倒是李財主打得那幾個巴掌讓她頗爲心疼。
李耀祖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
那個敗家子兒,一開始還表現的十分害怕,如今早已不再僞裝,此時,他陰陰一笑,對始終一聲未吭的徐曼曼投去一抹含義不明的目光。
“老爺,咱們李家雖說家大業大,可是二十萬兩白銀卻也拿不出來呀,他們不會真的把李家收了去吧!”李婦人半依着李財主,美眸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她繡眉微皺,十分惹人憐愛。
……
李薇薇嗤笑一聲,勾脣道:“呵,爹還活着呢,你竟說李家的財產是哥哥的錢?就李耀祖那個敗家子,誰是賠錢貨還不一定呢!”
李婦人無法容忍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心肝寶貝,一巴掌就扇了過來,想要給李薇薇一個教訓。
此時,李薇薇用粗壯的手臂,直接捏住李婦人的小白手,將李婦人捏得一臉痛苦的叫喚着。
見李婦人被李薇薇欺負了,徐曼曼終於按耐不住,她指着李薇薇的鼻子,開罵道:“李薇薇,你就是個賠錢貨,爹爲了把你嫁出去備了那麼多的嫁妝,跟賣女兒到別家有甚麼區別!同樣是賣,你如賣了自己替你哥哥還賬,換你哥哥的錦繡前程!”
聞言,李薇薇冷漠一笑,她直接沒說多餘的廢話甩起厚重的手掌,上來就是一巴掌,把徐曼曼扇了一個踉蹌。
李耀祖看着徐曼曼被打,他頓時怒髮衝冠,與李薇薇廝打起來。
李婦人更是暗做手腳,一邊假意勸架一邊朝李薇薇腰上的肉狠狠的掐着。
李薇薇脂肪很厚,輕輕一掐就疼得眼淚打轉。可畢竟身體沉重,一般人也打鬥不過,用力一甩就把他們甩開了。
下一刻,李薇薇趁人不備從那醫療庫中拿出一根銀針,朝這三人麻筋紮了過去,令得三人頓時無力渾身發麻。
賭坊的幾個打手都看愣了,他們都還沒動手,李家就亂成一鍋粥了。
本就氣得不輕的李財主,看到眼前的鬧劇,一時間急火攻心一口濃痰卡在嗓子裏,竟是眼皮一翻便暈了過去。
見此,李薇薇連忙跑到李財主身旁,翻開眼皮一檢查又貼在胸口聽了聽。
李財主年紀大了急火攻心,居然突發了心肌堵塞引起呼吸衰竭。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就算是郎中及時趕到,恐怕也只能等着替李財主收屍。
然而,李薇薇可是帶着隨身醫院。不是她吹噓就憑着她隨身攜帶的醫療空間,別說一個突發心肌堵塞,就是全國鬧瘟疫,她都有辦法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