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將她表妹迎進府中,娶爲平妻。
在他們穿着大紅喜袍拜堂成親時,我被灌下了一碗紅花。
我掙扎着爬出院門,想求夫君救救我的孩子。
可他卻將我一腳踢開:
“帶有你們沈家血脈的孩子,本就不該出生。”
只因一年前,裴硯清的大哥因我爹而死。
他便恨我入骨,連我們的孩子也不願放過。
我失血過多,身體還沒恢復,就被裴硯清扔到了城門外。
原來,蘇棠被匪人劫走,裴硯清便認定是我所爲。
“放了蘇棠,沈婉兮可任憑你們處置。”
可當我胸部中箭,倒在裴硯清面前時,他卻又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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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將她表妹迎進府中,娶爲平妻。
在他們穿着大紅喜袍拜堂成親時,我被灌下了一碗紅花。
我掙扎着爬出院門,想求夫君救救我的孩子。
可他卻將我一腳踢開:
“帶有你們沈家血脈的孩子,本就不該出生。”
只因一年前,裴硯清的大哥因我爹而死。
他便恨我入骨,連我們的孩子也不願放過。
我失血過多,身體還沒恢復,就被裴硯清扔到了城門外。
原來,蘇棠被匪人劫走,裴硯清便認定是我所爲。
“放了蘇棠,沈婉兮可任憑你們處置。”
可當我胸口中箭,倒在裴硯清面前時,他卻又後悔了。
......
今日是裴硯清娶蘇棠的日子,府裏到處都是一片喜氣洋洋。
我坐在偏院的院中,聽着嗩吶聲由遠及近,賓客的賀喜聲也隱約傳來。
……
2
第二日醒來時,裴硯清竟然守在我的房中。
他看着面色蒼白的我,端來了一碗湯藥。
“沈婉兮,別怪我,身爲沈家女,你根本就不配生下我裴家的孩子。”
我偏過頭,眼淚忍不住滑落。
“裴硯清,你既然覺得我不配,爲何不早早拿掉這個孩子?爲何要我懷了整整五個月,滿懷期待地等着他降生時,再讓我們分離?”
裴硯清冷笑:
“當然是親眼看到你受骨肉分離之苦,纔會讓我覺得痛快。沈婉兮,這是你們沈家欠我的。”
我攥緊了手:
“既是我家欠你的,那你連我的命也拿走吧。”
孩子沒了。
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也沒了。
既然活着無牽無掛,那便死了好了。
聽到這句話,裴硯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不顧我孱弱的反抗,掰開我的下巴,將藥灌進了我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