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瘋批權臣×重生黑蓮花】【假太監×長公主】【性張力拉滿×互撩修羅場】
“蕭督主不是太監,本宮驗過了。”
重生當夜,燕灼灼在蕭戾面前褪盡羅衫。
上一世她錯信舅舅,落得淒涼下場;
這一世,她偏要攀最毒的蟒——比如眼前這個執掌詔獄的瘋子。
蕭戾掐住她腳踝冷笑:“殿下向一個太監自薦枕蓆,豈非自取其辱?可惜微臣無心也無力。”
她勾他玉帶俯身耳語:“本宮賭你並非無心…”
——畢竟前世他將她幽禁深宮,夜夜窺視於她牀前。
朝堂波雲詭譎,兩人各懷鬼胎:
她媚眼如絲替他擋箭,轉頭一簪子刺進他胸膛;
他當衆與她勢不兩立,背地卻碾碎她聯姻的鳳冠:“殿下說好的與微臣對食,豈能反悔。”
後來,燕灼灼穩坐高位,是時候一腳踹開這狗奸宦了。
不曾想,紅燭帳暖,蕭戾咬開她頸間繫帶:
“公主拿臣當棋子,可想過要付利息?”
她剛要嘲諷他有心無力,笑容卻僵住了:
“你不是太監?”
女子的肌膚細膩白皙,輕易就被男人的手揩出紅痕,暈出曖昧的胭脂色。
“屍體拖出去,打盆水進來。”蕭戾朝旁下令。
兩個錦衣衛拖走屍體,很快送來乾淨的水。
蕭戾先將自己的手洗了乾淨,又換了清水,他將絹帕浸溼擰乾,突然朝旁看了眼。
那兩個錦衣衛立刻退了出去。
溼冷的絹帕落在臉上,燕灼灼一驚,下意識後退大步。
蕭戾見她如兔子般驚懼的樣子,不退反進。
燕灼灼退一步,他進一步。
直至她退無可退,眼看就要碰上那堆滿刑具的架子,蕭戾一把將她拽到身前,語氣溫和行爲強勢:“別動。”
他仔仔細細地用絹帕擦去她臉上的血跡,動作溫柔又小心,像是對待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殿下真是好算計啊。”
燕灼灼睫羽輕顫,男人動作很輕,浸溼的絹帕擦過她的臉,卻如毒蛇吐着信子,又如男人此刻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借我的地方,除去自己身邊的眼線。”
“殿下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罪名可都歸蕭某了。”
對方的眼裏明明不含情緒,燕灼灼卻覺得那雙眼深的可怕,像是深淵一樣,要將自己吞噬。
燕灼灼不想與他對視,垂下眼睫擋住情緒,這一刻,她聲音似都變得嬌軟,輕顫的肩頭顯出柔弱,彷彿沒了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