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伴隨着一聲巨響,一道閃電從天劃過。
與此同時,湯州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病牀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不是被人用天雷偷襲了嗎?怎麼會躺在這裏?”唐遠茫然的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難道……我沒死?”唐遠面露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趕緊伸出雙手,嘗試運轉體內真氣,卻發現雙臂痠軟無力,根本就抬不起來。
“不對,這不是我!”他掙扎着從牀上坐起來,看到對面的鏡子裏映出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這男人一臉憔悴,十分虛弱,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緊接着,各種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唐遠的腦海中。
原來,他的肉身並沒有躲過天雷的重擊,只是在最後時刻,一直戴在胸前的玲瓏玉救下了他的靈魂,並讓他附在了另一個名叫唐遠的男人身上。
只是被附體的這個唐遠不再是站在全球之巔的無敵仙尊,而是一個窩囊懦弱的上門女婿。
至於這個上門女婿住院的原因,更是可笑至極。
因爲前幾天他的美女老婆被幾個小流氓給調戲了,唐遠氣不過,出言制止,被幾個流氓摁在地上一頓暴揍,然後就住進了醫院。
“真是個窩囊的傢伙啊。”唐遠搖頭苦笑,想他一代仙尊,縱橫全球幾百年,甚麼時候給別人當過上門女婿?
但偏偏命運無常,讓他的靈魂附在了一個如此窩囊的男人身上。
……
唐遠說這話時,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四散開來,甚至讓旁邊的蘇菲一度以爲他是一個叱吒風雲的成功人士。
但很快,蘇菲回到了現實之中。
“切,住一次醫院,別的沒學會,倒學會吹牛了?”蘇菲冷哼道。
她太瞭解唐遠這個窩囊廢了,入贅蘇家的這幾年,他除了做飯的手藝越來越好之外,其他一概不會,不僅懦弱無能,而且膽小怕事,遇事兒只會逃避。
就他這種一事無成的東西,也敢大言不慚的說“那只是以前的我”?
蘇菲不信,因爲她太瞭解這個窩囊的男人了。
再過一個月,兩人就結婚整整三年了。三年來,她對這個男人由希望到失望,再由失望到絕望。此刻,她的心早就已經徹底死了,不管唐遠再說甚麼,她都只當是一個笑話。
“你不信我?”唐遠似乎看穿了蘇菲的心中所想。
“我信不信的又有甚麼關係?”蘇菲沒好氣的回道,“你要是真的想證明自己,別在這兒跟我吹牛,有本事明晚奶奶八十大壽的時候,你給我好好長長臉,別再讓我跟着你丟人!”
“好。”唐遠淡淡回道。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讓一讓!讓一讓!”
只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快速衝了過來,他的身後,四五個小護士正推着一個躺在病牀上的老者,往急救室的方向跑去。
走廊裏的其他病人見狀,紛紛躲開,唯有唐遠躲閃不及,直接被撞倒在地。
那醫生撞倒了唐遠,不僅沒說對不起,反而惡狠狠的來了句,“你眼瞎了嗎?不知道讓路?”
……
一路跟着紅衣女人來到病房門口,趁她不注意,唐遠一個側身溜了進去。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VIP病房,只有非富即貴的上流人士才能入住。
偌大的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病牀上躺着一個枯瘦的老者。
老者此刻正處於昏迷狀態,鼻子上戴着呼吸機,臉色死灰,一副隨時都可能嚥氣的樣子。
唐遠快步走過去,先是伸手把脈,然後又翻看了老者的眼底,當下頓時皺緊了眉。
因爲通過剛纔的檢查,他發現老者的心肺十分虛弱,隨時都可能衰竭,而導致心肺衰竭的原因,卻並不是因爲生病,而是中毒。
難道有人要害他?
唐遠壓下心頭的疑惑,正準備出門去找銀針,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打開,五六個醫生和門口的那個紅衣女人全都走了進來。
爲首的醫生名叫劉強,正是之前將唐遠撞翻在地,還罵他“眼睛瞎了”的那個人。
劉強看到唐遠站在病牀邊,頓時皺緊了眉,十分不友好的問了句,“你是誰啊?”
“我是來給老爺子治病的。”唐遠淡淡回道。
“治病?”劉強面露不屑,“你知道老爺子得了甚麼病嗎?就敢在這兒亂放屁!”
“齊老爺子是肺癌晚期,根本不可能治好,只能通過化療來延緩他的病情!”旁邊的一個胖護士面露嘲笑道。
“老爺子現在身體這麼虛弱,化療只會加速他的死亡!”唐遠不由份的說道。
“你懂個屁!”聽了這話,劉強徹底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