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和商未席結婚的第三年,商未席破產了,爲了替他償還外債,江攬月和母親每天工作二十個小時,一天打五份工。
就在即將攢夠還清債務的數額時,母親卻突然確診了癌症。
她帶着手術費急匆匆趕往醫院,只見到了留下一紙遺書自S的母親。
“月月,未席是個好孩子,你們的債馬上就要還清了,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不必將錢浪費在我這個將死之人身上。”
她忍着悲痛火化了母親,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便接到了一個工作電話,完成這份工作,她能得到一筆數額不菲的錢,足夠她填上債務的最後一塊空白。
酒吧包廂裏燈光昏暗,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她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將酒擺放在桌子上,一道熟悉的嗓音卻在這時響起。
她渾身一僵,扭頭朝着聲音來源看去,只這一眼,她如遭雷擊。
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男人,赫然就是她破產的老公,商未席。
男人雙腿交疊,優雅矜貴的坐在沙發上,哪還有半點破產後落魄的模樣。
不遠處,商未席的一個兄弟開口道:“未席,你這破產遊戲到底還要玩到甚麼時候,你就不怕江攬月知道了,和你鬧離婚麼?”
“我不會讓她知道的。”商未席的聲音浸着冷意,“她當初仗着有錢逼阮阮離開,我不過是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她也嚐嚐被人拿錢羞辱是甚麼滋味。”
“可是......”那人猶豫了片刻,說:“江攬月纔是你的妻子,我前兩天見她,好好的一個人被磋磨的不成樣子,你將苗阮養在外面也就罷了,又何必這樣折磨她?”
商未席冷嗤一聲,“她不是喜歡拿錢砸人麼?這都是她應得的。”
江攬月大腦“嗡”的一聲,她死死咬住嘴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從沒想過,商未席的破產竟然是裝的!
……
下一秒,一個電話彈了出來。
她按下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我按市場價買你手中的股份,至於你提的要求,我需要一點時間。”
“一個月內辦好。”
“成交!”
掛斷電話,江攬月有些脫力的坐在地上,當年,商未席爲了證明自己的愛,將他名下一半的股份轉給了江攬月,既然他並沒有破產,那她名下的股份自然還在生效。
江攬月清楚的知道她和商未席之間的差距,最重要的是,他不會放她走的,既然如此,她只能找到他的商業對手宋斯年來牽制他。
只有他有能力將她送走,並讓商未席再也找不到她。
門鎖轉動的聲音喚回了她的神智,門被推開,商未席走了進來。
他看見坐在地上的江攬月愣了愣,忙不迭的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月月,你怎麼坐在地上,着涼了怎麼辦?”
他已經換回了那一身洗的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變回了那個破產的商未席,只有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怎麼蓋都蓋不掉,燻得江攬月頭暈眼花。
她撐着商未席站起來之後,又迅速疏離開來,從包裏摸出了那份離婚協議書擺在他的面前。
她指了指空白處:“在這裏簽字。”
“這是甚麼?”商未席接過文件,正準備仔細看看,電話鈴聲卻在這時響起。
苗阮的聲音從手機那一頭響起來,“未席,我這裏停電了,好黑,我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