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6歲的兒子球球意外溺水去世。
我每天以淚洗面無法見人,公司的事情只能交給老公打理。
後來,和我情同姐妹的保姆對我說:
“秋姐,再生個孩子吧,我夢見球球哭着跟我說,他想回到媽媽的肚子裏。”
我信以爲真,不辭辛苦去醫院扎針無數次,終於試管成功,懷上雙胎。
轉眼,我懷胎五月,因爲保胎的緣故,我天天臥牀沒出門。
某個深夜,我肚子餓醒,發現老公不在身邊,只能自己爬起去廚房找喫。
可經過保姆房時,我意外聽到老公和保姆的對話:
“真好啊,兩個寶寶很快就要出生,看着她懷孕那麼辛苦,我真的慶幸當初你做了這個決定,把我們的種子放在她肚子裏。”
“你看晚秋那肚子,大得跟西瓜似的,生完肯定走形。看看,我多爲你着想,你說是不是?”
難以言喻的聲音,自保姆房裏傳出來。
保姆孟妍誇張的喊聲,大到整棟樓都能聽見。
原來,我每天夜裏迷迷糊糊中聽到的,根本不是家裏貓的叫聲,而是孟妍。
原來,我那麼辛苦保胎的兩個孩子,不是我的孩子,竟是葉連城和孟妍的種。
……
2
是葉連城和孟妍。
他們最近動不動前後差不多時間出門,又一起拎着菜回家。
孟妍之前特意跟我解釋過,說是想蹭葉連城的車自己懶得開車去買菜,我傻傻信以爲真。
我推開房門,慵懶地依靠在門口。
看到孟妍放下手中的菜,很自然地接過葉連城的西裝掛在衣架上,又伸手去解他的領帶。
兩人顯然已經進行過無數次這樣的互動,所以半點不覺尷尬,眉眼流動間曖昧盡生。
我輕咳了一聲,葉連城抬眼,猛地發覺我站在房門口看,他驚得瞳眸縮了一下。
下一秒,他便推開孟妍的手,徑直朝我奔過來:
“老婆,你怎麼起牀了今天?怎麼樣,身體還難受嗎?”
他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脣角勾着寵溺的笑容。
他沒瞧出任何異樣,我微微一笑:
“我今天去醫院,醫生說胎兒體徵一切正常,接下來不用保胎,我可以自由走動。”
“哦,”葉連城眼角明顯劃過一絲失落,他勉強擠出笑意,“那這樣最好,你不用那麼辛苦。不過,還是得小心,多臥牀躺躺總沒錯。”
孟妍拎着菜還愣在門口,我分明察覺到她眼神裏,那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