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當天,三個童養夫集體爽約,以追求者身份去參加了白月光的畢業晚會。
被我發現後,他們不僅不心虛,反而惱羞成怒地羞辱我:
“你一個踩酒麴的女工,憑甚麼認爲自己配得上我們?”
“要不是爲了讓漫漫喫醋,你認爲我們會願意陪你演那麼久的戲?”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然呢?”
我徹底心死,給爸爸打去電話:
“這次體驗暫停,童養夫我想換一批了!”
......
“怎麼突然要換,玩膩了?你不是很喜歡顧奕知嗎?”
爸爸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嘴角冷撇了一下:“我養的狗咬了我,爸爸,你說這狗還能不能要?”
“你處理了就行。”爸爸毫不在意地開口。
顧奕知是我父親特地爲我從小培育的童養夫,可我這人偏要賭一賭這世上是否有沒有金錢摻雜的真愛。
……
2
閨蜜氣不過我受辱,跳上臺指着黎漫的鼻子大罵:“你這個小三賤人,居然搶梨梨未婚夫。”
這話一出,場館裏靜了一瞬,接着就鬨堂大笑。
衆人上下打量我一番,笑得更加肆意:“就你?顧總是你未婚夫?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顧總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平庸的女人。”
“你是喫菌子吃出幻覺了?見到長得帥有錢的就是你未婚夫,真是小刀拉皮眼—開眼了。”
爲了符合我踩酒麴工人的形象,我常常拖着閨蜜跟我一起逛路邊攤,此刻我全身上下的裝扮,也不超過兩百塊錢。
閨蜜急到跳腳:“人不可貌相,我閨蜜可是銘承集團董事長!”
衆人更是笑彎了腰。
“哎喲,這兩個女人瘋了,居然敢造謠自己是銘承集團董事長了。”
“我記得銘承集團董事長可是鍾文山,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了吧,怎麼也不會是個小姑娘啊。”
“顧總不就是銘承集團的嗎,問問他不就得了。”
顧奕知的目光移到我臉上,語氣冰冷:“從未見過。”
衆人頓時笑開了:“我就說這是兩個騙子吧,同一個集團,總經理怎麼可能沒見過董事長。”
臺上的黎漫也氣惱我壞了她的畢業禮,衝下來,抬手就打算扇我,被我生生攔住了。
我的目光落在幾步遠的的顧奕知身上:“顧奕知,你不打算解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