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裏,女人喃喃地,似乎很難受。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身體,低頭吻了上去。
長夜蔓延下去。
翌日清晨,房間中就只剩下了夏司純一人,男人早已不見蹤影。唐子晴走進房間裏,看着夏司純衣衫不整,滿地凌亂的時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照相功能,對着牀上的人一陣狂拍,拍完後,走到房間的陽臺,撥通了電話。
“夏叔叔,您快來啊…純純她…她在酒店…”
“酒店?找到她了嗎?哪個酒店?”
女兒昨天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失蹤,已經讓夏父擔心了一整晚,現在終於找到了,竟然…竟然在酒店?
“希爾頓2208,她就在這裏呢,還沒醒。”
掛掉了電話,唐子晴看着牀上夏司純,“夏司純,你不要怪我,我也喜歡杜明若,他只能是我的。”
在唐子晴的等待中,夏司純揉着太陽穴緩緩地甦醒,她覺得周身疼痛,可是心裏大概記得還有些甚麼事沒完成——對了,今天是自己二十歲的第一天,要去和未婚夫杜明若領證的!
想到這裏,夏司純立馬就清醒了,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愣在了那裏。
酒店的房間,凌亂的牀榻,還有自己身上的痕跡——不用多想,已經成年的她知道自己發生了甚麼事情。
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最關鍵的問題是…跟誰呢?
“純純,醒了啊?”這聲音帶着嘲諷的意味,唐子晴正高高在上的看着夏司純。
……
夏司純站在原地,她感覺四肢無法動彈,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知覺了。
杜明若滿臉怒氣,一個箭步衝上來,狠狠地給了夏司純一巴掌,這巴掌一半是因爲死去的夏父,一半是因爲眼前的女人背叛了自己。
“你還真是賤啊!”杜明若一字一句的紮在了夏司純的心裏,夏司純根本感受不到臉上的疼痛,只是心裏火辣辣的疼。
唐子晴還嫌不夠,滿口說道,“明若哥哥,別動手,疼的是你自己,你看看純純,連滴眼淚都不留,你這麼生氣,她說不定心裏還在高興呢。”
夏司純仍舊是一言不發,站在那裏愣愣的看着手術室那盞熄滅的燈。
唐子晴把杜明若悄悄地拉在了一邊,“明若哥哥,你這麼生氣幹嘛,氣壞了自己可就不好了,再說了,現在的事情不是在我們計劃內嗎?”
“可…我只是想要錢,沒有想要夏叔叔的命…”
唐子晴臉色一變,“當然…當然,誰都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要怪只能怪夏司純,她自己做了虧心事,是她讓夏叔叔犯了心臟病,不怪我們。”
杜明若點點頭,他不知道夏父的死是唐子晴的計劃之一而已。
在遺體從手術室推出來的那一刻,大量的媒體突然湧進了醫院,無數的相機和閃光燈對着夏司純。
“夏小姐,聽說是您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對嗎?”
“聽說您昨夜浪蕩風流被未婚夫抓包對嗎?”
“聽說您在美國留學時就愛玩,各種泡吧調戲男模是嗎?”
無數的問題像是Z彈一樣向夏司純襲來,他們口中的這些都不是自己,夏司純現在只想隨着父親一起死去。
父親的葬禮因爲夏司純的醜聞滿天,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操辦,這一個多月來夏司純甚至不曾說過一句話。
……
而另一旁,B市首富季澤成站在自己公司頂層樓的落地窗前,大腦不斷地閃回那天在酒店的畫面。他叫來了自己的助理,“去,查一下希爾頓酒店五天前的住客記錄,2208號房間。”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想知道那女人是被人派來的,還是單純的想找到那個女人。
他也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忙於找到的那個女人,此時已經坐上了飛回美國的飛機,離開了這個國家。
“總裁。沒有在國內查到有關那天那位小姐的任何資料。”
季澤成冷冷地看了助理一眼,就讓冷汗直冒,差點跪下。
“國內沒有,就全球去找,如果無能,就自己辭職。”
“是…是…”助理一邊喊着是,一邊離開了季澤成的辦公室,留下季澤成一個人,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玻璃也反映不出他的臉色。
此時,季澤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說。”季澤成的聲音淡淡的。
“幹嘛這麼冷漠,大家都是親兄弟。”
“同父異母。”季澤成依舊用着冷冷的語氣。
“隨你怎麼說,我就想問,老頭子的遺囑裏究竟有沒有我,我也是你們季家的一份子,你不忍心看着我流落街頭吧。”季澤宇用玩世不恭的語氣說着。
“我可以給你,但你的能力,怕是接不住我給你的東西。”
“你——”季澤宇知道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出身高貴,不像自己,是個私生子,可是他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實在是惹人討厭。
自己已經礙於私生子的身份隱忍了這麼多年了,已經不想再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