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那天,男友的白月光做美甲劃破了手指,爭着要去手術室包紮。
我大出血,雙腿殘廢。
男友卻視而不見。
青梅竹馬顧恆推了會議,連夜回國,包下醫院搶救我。
出院那天,顧恆將直升機停在醫院大門,當衆拿出十克拉鑽戒同我求婚。
男友一臉無所謂,轉頭和白月光在一起。
而我結婚七年,他對我千嬌萬寵,我徹底淪陷。
我因雙腿殘疾生不出孩子,只好不停做試管。
終於,我看到驗孕棒上的兩條槓,激動地坐着輪椅到顧恆公司給他驚喜。
卻聽到他跟助理的談話。
“老大,當初要不是你派人把譚景撞了,那紀家少爺也不會專心跟清清在一起,還是您有手段。”
顧恆笑笑,“當初在國外留學,是清清把我從火災裏救了出來,我只要她如願。”
......
我滑動輪椅的手停滯在半空,心咯噔一下。
紀家少爺紀雲,是我前男友。
……
先一步衝過來的是顧恆。
他將我抱在懷裏,心疼的紅了眼眶。
“你怎麼一個人出了門啊,這多危險,我給你僱的十個保鏢呢?他們死哪去了?”
顧恆一邊說一邊上下檢查着我的身體。
察覺到我患肢痛,他趕忙將雙手搓熱爲我按摩。
這副模樣我看過不下上千遍。
這七年來的日日夜夜,他總是這樣不嫌煩也不嫌苦地照顧着我。
沒有一絲怨言。
“只要我做的一切能讓你減輕痛苦,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他的錚錚誓言還在我耳邊迴盪,可此時此刻我看着這張熟悉的臉,竟覺得無比陌生。
我下意識地顫抖身體,猛地將他推開。
眼淚止不住地流。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顧恆眼神暗淡了幾分,拉住我的胳膊將我再度護進懷裏。
我拼命掙扎,他手上的桎梏卻越來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