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後,宋雨晨哄着我初嘗情事。
事後卻聽到她和朋友講電話。
“和高考650分以下的人聊天真的很費勁。”
“我和高景深只是牀上交流,沒必要談感情。”
原來我的暗戀沒有成真,她忘情時的甜言蜜語都是哄人的。
我背對着她一動沒動,睜着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宋雨晨剛走,電話就響了起來,電話裏的女孩幾近哀求:“求求你,申請澳洲的學校好不好?別讓我再等下去了。”
我頓了頓答應道:“好。”
......
十八九歲女生脆弱又高傲。
宋雨晨這種從小被老師同學們捧大的天之驕女更是如此。
我聽她喊了幾聲疼,就心疼得停了下來。
可她卻把汗涔涔的額頭抵在我的頸窩,俏皮地問我:
“很舒服吧?”
其實有些難受,但顧及她一貫的優越感,我還是點了點頭。
……
拿着中英文版的畢業證走在校園裏,我還有些恍惚。
初中時,我爸和他的合作伙伴一起去澳洲開闢新業務。
我的青梅肖若楠也是那個時候被她爸帶去澳洲的。
這些年她們一直勸我去澳洲讀書,我嘴上應付着,卻沒真想去過。
肖若楠勸我就當留個備選方案,我才應付她一直準備着申請材料。
沒想到如今這些材料真的派的上用場了。
球場上的喧鬧聲傳來,“翟淵好帥!”
我一眼就看到場邊正在給翟淵加油的宋雨晨。
原來她一早丟下我,只是爲了回學校看同學打球。
場上火氣十足,對方球員不知在翟淵耳旁說了甚麼,翟淵突然暴怒一把將人推倒在地。
兩個人拳腳相向,十幾個人衝上去才把兩人拉開。
“翟淵,你沒事吧?”宋雨晨焦急的聲音響起,我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
翟淵蹙着的眉頭鬆開了,他走到場邊,仰頭給宋雨晨看他脖子上的一道血印子。
“疼嗎?”
宋雨晨備了碘酒棉籤,熟練地給他處理傷口,最後還像哄小孩兒一樣踮着腳對着他的脖子吹了吹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