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紀和的金絲雀兩年,他爲了給新任祕書翻盤簽下對賭協議。
結果滿盤皆輸。
我作爲本局的賭注,要當衆抽籤選男人陪睡。
我不答應。
紀和就縱容祕書將我扒光,當衆拍賣我的私密照換錢,甚至將我父母綁架逼我就範。
祕書每流一滴眼淚,我的照片就在拍賣臺上加一張,我父母的腳筋就被挑去一根。
現場直播大屏裏傳來父母痛苦的慘叫。
我瘋了一般爬到抽籤箱前,抽出一張寫有“顧爭”名字的字條。
一時間,拍賣場上叫囂的人都變了臉色。
而他從角落起身,爲我點了天燈。
......
我視死如歸般癱倒在地,看着祕書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得惶恐。
“紀哥哥,要不算了吧,那位家裏混黑幫的,不好惹。”
紀和卻不以爲然,他上前兩步捏起我的下巴,滿臉鄙夷。
“她是去給人陪睡的,又不是給人當老婆,人家那種段位,對姜雪這種都是玩膩了就扔,難不成還真對她動真情啊?”
……
“紀哥哥,今晚的事鬧大了,記者們現在都圍在公司門口要說法呢,他們說我們狼狽爲奸,罵我是賤人,說我們故意欺負姜雪,萬一公司的股票大跌,我們怎麼辦?”
尖銳的女聲刺耳,我忍不住看向門口。
紀和冷笑一聲,抬手摸上她的臉頰。
“不用怕,一羣記者而已,只要讓姜雪出面解釋,她是自願陪睡的,跟我們無關,這臉上的傷,也是她爲了博眼球賣弄可憐故意劃傷的,到那時,你覺得記者網友還會站在她那邊嗎?”
一陣寒意襲來,我不自覺緊了緊被子。
下一秒,病房的大門被無情地推開。
紀和走近牀邊,滿眼柔情。
“小雪,你終於醒了,你嚇壞我了知道嗎?”
看見他虛僞的面龐,我的心忍不住一陣刺痛。
明知他是裝的,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五年前,家裏發生變故,姐姐被霸凌,心臟病復發,家裏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也沒能救活她。
從那以後,我們一家人就過上了拮据的生活。
父親公司長時間不監管,內部腐爛,遭到破產。
只好去工地搬磚。
母親前半輩子被捧在手心裏,沒幹過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