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主林歌從屍山血海中睜眼,竟成了替張家傻少爺張守瑾沖喜的新娘。大婚當夜暖情酒暗藏殺機,她反手將毒酒喂進小叔喉間;繼母栽贓她偷畫傳情?第二日全城皆知張家二公子私藏禁圖。當毒霧瀰漫深宅,她踏碎佛堂,將續命湯潑在菩薩金身上:"這福氣,該換主母嚐嚐。"裝癡五年的夫君突然扣住她執劍的手,眉目清明:"夫人兵法精妙,不如與我共演一出請君入甕?"昔日鎮國公主以身入局,那"傻相公"也在不知不覺間織就漫天羅網。"既要謀權——"他往前一步,與她比肩而立,"爲夫便助夫人,將天下謀來。"
“真是家門不幸啊!”劉碧桃又啼哭起來。
她走到張大伯身邊,悽悽切切開口。
“他大伯,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他們計較。”
林歌心中冷笑不已,這種手段,她三歲時就在宮中看過了。
她抬腳上前,可衣角卻被扯動了一下。
回頭,只見張守瑾牽着自己的衣角,可憐巴巴地耷拉着眉毛。
“怎麼了?”
“娘子,我沒偷東西。爹說過偷東西的都是壞蛋,我不是壞蛋。”
張守瑾委屈不已地小聲說着,眼圈都有些發紅。
“乖,我信你。”
林歌嘆息一聲,牽住他的手,輕拍兩下。
張守瑾傻成這樣,可昨夜還給自己帶了糕點來。
這樣的人,會偷東西嗎?
就當是爲了那盤糕點吧,她得護着他。
況且,自己如今已經嫁給了張守瑾,夫妻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