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別動。”
委屈又忍耐的聲音響在耳側。
林歌還未從混沌的思緒中恢復清明,就感覺到脣上落下微涼。
是誰膽敢如此造次!
林歌霎時清醒過來,張開嘴,對那準上方咬了下去。
“嘶!”
一絲血腥味瀰漫在口中。
“滾!”
林歌抬腿踢向身上的人,可小腿卻被攥住。
“娘子,今晚不能滾。”
這聲音太過可憐,可她何時成了別人的娘子。
林歌心中升起疑惑。
她努力睜開眼睛,卻只見到一片漆黑,藉着微薄的一點月光,隱隱約約能感覺到身側有個人。
鼻端聞不到血肉被燒焦的味道,伸手向下是柔軟的被褥,就連她的腿也完好無損。
這不是在戰場上!
……
“怎麼,嫂嫂,我喝不得?”
男人跌跌撞撞地朝她走來,伸手就要摸她的臉頰。
哥哥,嫂嫂?
林歌不動聲色,只微微側身躲開對方,看不清形勢,不能貿然出手。
“乖乖,躲甚麼?”
張守志眼中出現貪Y之色。
眼前的女孩,雖然是個不通人事的傻子,可長得實在貌美。
就像一顆水靈靈的桃子,長在枝頭,縱然沒有故意勾人,可也想讓人摘下品嚐。
這麼個絕色,嫁給大哥那個傻子實在是可惜了。
就算是娘給他下藥了又如何,還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種事還是得他來纔行。
“嘖,我哥那個廢物就是喝了暖情酒,也不會跟你入洞房,嫂子,不如你從了我吧。”
是小叔子強逼嫂嫂的戲碼?
林歌心中冷笑。
“你這樣做,不怕別人知道嗎?”
……
“傻子,你敢?”
張守志捂着不斷流血的鼻子,眼中閃過兇惡的光。
他就不信一個嫁給傻子丈夫的憨女,能有膽子跟他在長輩面前對峙。
等等,傻子?
張守志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手拿燭臺的女子。
那清明的神色,跟以往的憨蠢樣子,有着天壤之別。
難道她不傻了?
張守志身上冒出冷汗,連因爲喝酒而迷濛的腦子,都清醒了過來。
他臉色變幻幾瞬,狠狠瞪了林歌幾眼,放出句狠話後,邁出了房門。
林歌站了片刻,確認對方不會回來後,將燭臺放下,重新走回了牀帳中。
她究竟是到了哪裏?
怎麼好似成了個傻丫頭?
她伸出手,細細打量片刻後,心在胸口中狠狠撞了幾下。
這不是她的身體!
林歌立刻脫了襪子,查探腿上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