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認識八年,蘇清安和顧寒川的婚姻比不上陌生的兩個人。蘇清安一直都在努力維護好這個家,等他回到身邊,她愛他,可以幫他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只爲他有一天回頭能看她一眼。
直到他有一天喝多抱着她喊出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她才明白,自始至終他心裏就沒有他的位置。
那女人的驗孕棒在她去醫院檢查身體的前一秒發過來,她在分娩室裏流掉了孩子,痛的死去活來,卻聽到只因一個小小的擦傷而緊張的顧寒川在醫院的另一個診室裏陪着他愛着的女人。
還有她拼了命生下的兒子,也都陪在那女人身邊。
他爲那女人投資電影,送她絢麗的煙花,做一切老公會爲老婆做的事,卻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承認她一次。
心灰意冷,徹底清醒。
蘇清安開始發展事業,找回自我。
她逐漸發光發亮,顧寒川注意到了他,開始悔悟。
蘇清安卻挽着另外一個人的手上來到他面前,拿着邀請函送到他面前:“前夫,我二婚有喜了。”
他最想的就是生病時媽媽關心的看着他,還會親親他,不管他有甚麼要求,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他。
顧寒川輕聲說道:“等下,爸爸幫你把媽媽找回來。”
“嗯,爸爸,我等你。”
躺在那裏,虛弱的讓人看着很心疼。
顧寒川拿着手機,看起來不親自打給蘇清安肯定是不行了。
然而打了很多遍,都沒有人接。
就在顧寒川打算要開着車親自去找蘇清安的時候,蘇清安那邊的手機接了起來。
“喂?”
那聲音,聽着讓人很難受。
顧寒川從來都沒有過這般的生氣,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蘇清安,我知道你在鬧甚麼,但也要有個限度,嘉言生病了,你趕緊回來。”
這是這幾天顧寒川第二次跟她說“要有個限度”,蘇清安冷着一張臉。
“去不了。”
就掛上了電話。
顧寒川也來了脾氣,還不想找蘇清安了,回來哄着顧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