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個出軌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囂張的第三者?
蘇清安今天簽收的快遞,裏面裝着一根驗孕棒。
紙條上寫:我懷了你老公的孩子。
寄件人是杜悅菲,蘇清安老公外遇的對象。
蘇清安此刻正在醫院候診。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小姐,你流血了。”
蘇清安低頭看去,不知何時,地上已出現一灘血跡。
她伸手摸向腿部,紅色的液體沾染於手,心頭猛地一緊。
透過指縫,她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高大英俊,正朝她快步趕來。
看不清他的面色,蘇清安本能地知道,那一定是她老公顧寒川。
顧寒川一路護着杜悅菲,杜悅菲雙手捧着她的倉鼠。
電梯方向,一羣人將蘇清安撞到一旁。
“快讓開,杜悅菲的倉鼠受傷了。”
護士注意到蘇清安的情況,扶住她。
……
她將離婚協議書放到了臥室的梳妝檯上。
收拾東西的時候,蘇清安看到自己手上有一張信用卡。
這是一張顧寒川的信用卡附屬卡,不管她花甚麼錢,他都會第一時間清楚。
蘇清安沒有用過這張卡給自己買過甚麼,都是給兒子和顧寒川買。
她和顧寒川結婚之後,當時只是領了證,沒有婚禮,外界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顧家又不喜歡高調,蘇清安沒有特意往自己的身上打扮。
如今這個信用卡可以留下來,至於離婚該分到的東西,她早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寫好了。
她不會那麼傻,淨身出戶,該得到的,一分都不能少。
看着牀頭兒子的照片,蘇清安拿起來,看了一眼。
前幾天兒子過生日的時候,顧嘉言許願想要一個新媽媽,蘇清安將照片放下,既然他那麼想,就如他所願吧。
蘇清安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傭人。
很順利地離開了顧家,從此這裏......再也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
顧嘉言和顧寒川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蘇清安。
每一次兩個人從外面回來,蘇清安都會戴着圍裙,第一時間趕到兩個人的面前,不是幫顧嘉言拿着小書包,就是幫顧寒川接過大衣。
……
蘇清安搬到了她媽媽的房子,早些年,她媽媽就不在了,給她留下的就是這一套房子。
每一次想起媽媽,她都會來這邊。
如今,卻已經成爲了她落腳的地方。
她請了人每天幫忙打掃,很乾淨。
她直接搬到了主臥,將東西放在了裏面。
身體太虛弱了,她只想好好躺着休息一下。
順便給製片人打個電話,說她不想幹了。
手機就在這時響起,是顧遠之打來的電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爸,你找我。”
蘇清安說話時小心翼翼的,當年她能再次見到顧寒川,完全是因爲顧遠之。
顧遠之有尿毒症,需要換S,找了很久,都沒有匹配上的,後來就查到了蘇清安。
一開始,蘇清安自然不同意,要讓她將自己身體裏的一個器官捐獻出去,她根本做不到那麼無私奉獻。
直到顧寒川來找上她,她一眼就認出來,當年她被綁架犯給綁架,是顧寒川救了她。
她知道這是躲不開的救命恩情,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