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穿書加失憶,姜隱成了興安侯虞宥桉的續絃夫人。
前有冰塊臉侯爺防賊似的盯着,後有綠茶妹妹天天作妖,懷裏還抱着個原配留下的小可憐。
她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失憶就失憶吧,就當人生重啓了!
小崽子生病,她翻醫書研究藥膳,把他養得白胖機靈;
侯爺整天板着臉?她正好在院裏種花釀酒,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直到某天夜裏,向來鼻孔朝天的侯爺把她堵在牆角:"你究竟......是誰?"
餘佑安重生歸來,看着上輩子害他家破人亡的女人,誓要她血債血償。
可本該囂張跋扈的女人整天笑盈盈地煮茶下棋,把算計她的妾室懟得直跳腳,把暗算他們的毒計輕鬆化解。
從冷眼旁觀到移不開眼,直到她渾身是血還把他推出火海:
"侯爺活着,才能替我們母子討債。"
晨光漏進雕花窗欞,落在餘佑瑤鬢邊銀絲牡丹簪上。
姜隱只愣了愣,便提腳邁了進去。
成親那日,餘佑瑤當着衆人的面,不顧興安侯府的顏面,出言譏諷她這個未來嫂嫂,昨日她晨起來敬茶竟沒見到她,好生奇怪。
“少夫人來了。”
崔太夫人正與餘佑瑤逗着宣哥兒玩,秦媽媽見到提着食盒的姜隱,忙出聲招呼。
“隱娘來了,”崔太夫人摟了摟懷裏的宣哥兒,衝她招招手,“快過來坐。”
姜隱在餘佑瑤不善的眼神中,笑盈盈地走到崔太夫人身側。
食盒的蓋子纔開了條縫,香味就飄了出來,惹得衆人探頭來看。
“隱娘這是做了甚麼好喫的。”崔太夫人笑道。
姜隱將裝着蛋糕的碟子端了出來放在矮桌上:“我做了些點心,祖母幫我品品如何?”
崔太夫人好奇地打量着,想着外頭對姜隱的評論,尋思這點心約莫是她隨嫁來的丫頭做的。
“如此粗陋的東西,天曉得你是拿甚麼做的。”一旁的餘佑瑤掃了眼勸道,“祖母,入口的東西可不能隨意,仔細傷了身子。”
崔太夫人轉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斂。
姜隱也不惱,反正餘佑瑤瞧自己不順眼,就算今日她將蛋糕做成牡丹花的模樣,也討不得她一句好,更何況她的蛋糕四四方方一小塊一小塊的,確實看着很普通。
她不語,只是伸手捻了一塊咬了一口,咀嚼間鬆軟的蛋糕香氣越顯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