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晚死在兒子高中狀元的那年。
全府上下皆露出久違的笑容。
十五歲那年,她被接回京中才知自己是國公府嫡女,從小被調換的真千金,只是假千金在她回府的那日上吊了。
陸寧晚的父兄埋她,怨她,處處拿她跟上吊的假千金陸清瑤比較。
只有從小定下婚約的江熠堅定娶她做了侯府主母,
進府第一年,她撿到一嬰孩,江熠利她善心視若親子,一養就是十八年。
兒子高中狀元,本該死了十八年的陸清瑤出現在的家宴,多謝她將孩子養的這麼好。
而她的父兄,夫君都是幫兇。
她受不住,父兄死死捂住她的嘴,夫君稱她精神錯亂關入地牢,更是被養了十八年的兒子一杯毒酒給活活害死。
眼前白光閃爍。
…
“小姐,早知二公子和三公子如此態度,這家宴便不該去,二小姐佔了您的身份十年,本該是贖罪的一方她倒好一根白綾了卻往事,反倒是讓您擔上罵名。”
春桃憤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見陸寧晚毫無反應,擔憂的揮了揮手。
“小姐......小姐......”
“我在聽。”
……
天剛亮,房門便被人用力踹開。
江熠衝進屋,見陸晚寧坐在鏡前由春桃梳妝打扮,怒從中起。
他快步上前,推開春桃,拽住陸晚寧的手腕惡狠狠的道,“陸晚寧,虧我以爲你端莊得體原來先前一切竟是裝的!”
“侯爺......”春桃正欲上前,卻被陸晚寧的眼神制止住。
陸晚寧一臉不解的朝江熠看去,“侯爺,我做了甚麼讓你說下如此重話!”
“你好好的爲何要改道而行,爲何不走那條小巷!”
江熠目光死死地盯在陸晚寧身上,在觸及對方眼底的冷漠時,神情一滯。
前世的陸晚寧看他的眼神不應該是這樣,除非......
江熠深吸一口氣,“陸晚寧你是不是也想起來了?”
只有這樣,陸晚寧纔會避開小巷。
“侯爺,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陸晚寧露出驚恐的神情,如同前世那般眼眶發紅,“那條小路漆黑一片,當時又下着大雪,再加上附近的狗吠聲。”
“侯爺,可是巷子裏有甚麼東西?”
江熠皺着眉,見陸晚寧如此一時竟分不出真假。
“哼!”他猛地鬆開拽着陸晚寧的手腕,不管這毒婦有沒有重生,他自是有辦法試出來。
……
陸寧晚避開府中的耳目從侯府的後門出府。
她嫁進府中的這一年裏,每日矜矜業業操持家務,孝順婆母,一日都不敢鬆懈。
後門這條出府的路還是她無意中發現,本想尋個日子找人重新修一修,卻沒想會用在這個時候。
她拿着木牌一路來到京中城南的一處醫館,剛進去便有一小廝走了上前,“夫人,您是要看病還是抓藥。”
“我要見你們掌櫃。”
“這......”
小廝面上有所猶豫,打量了陸寧晚一番謹慎的問,“姑娘,不知您找掌櫃有何事?”
陸寧晚從懷中拿出木牌。
小廝看清上面的字時瞪大雙眼,“你......你是師姐?”
“我師兄可在這兒?”
“在......”
“師姐還往裏請。”
小廝忙將陸寧晚帶進一間屋子,再一面牆上摸索了一陣,只聽咔的一聲,一處地道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師姐,掌櫃......不對,秦師兄正在給一位貴人醫治,我還要顧着鋪子,不能隨你進去。”
陸寧晚點頭,一人進了密道,在幾個月她便得知藥王谷的弟子在京中開了一家醫館,多番打聽才知是那兒的掌櫃是她的大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