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請您儘快接我回隊。”
宋白初看着監控畫面,身體不可控制地發抖。
”顧雲森那麼愛你,肯放你走?你突然失蹤,他恐怕會瘋掉。白初,你真放得下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感到詫異。
他們結婚六年,婚姻美滿,育有一子,丈夫顧雲深愛妻如命,對她極寵。
“他無關緊要了。”宋白初捏緊了手機,嘶啞的聲音堅定無比。
“好!我們確實需要你回歸,你既然考慮清楚了。一個月後,會有車子去接你,到時宋白初會人間蒸發,沒有人能夠找到你。”
“嗯。”
宋白初收起手機。
監控畫面中,輪廓清晰的兩人不着寸縷,不斷交疊,嬌呼,喟嘆......夜夜纏綿在別墅的每個角落。
她心臟一陣鈍痛,被刺痛的雙眼,淚水抑制不住地滾落。
她從未想過,相識相戀十年,從校服走到婚紗的愛人居然會背叛她。
和家教搞在一起。
各種顏色包裝的避孕套散落一地,零星幾隻還壓着保險櫃內他們鮮紅的結婚證。
自從生下兒子,她身子損耗過度難以再孕。
……
宋白初走出幼兒園時,管家見她臉色蒼白,精神不太好,提議道,“夫人,您打算去哪?我開車送您吧。”
去哪?
她早就無親無故,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不用了。”
管家看着遠去的宋白初,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手機這時響了。
手機裏傳來女傭驚恐的聲音,女傭進書房收拾,被滿地的凌亂嚇壞了。
管家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老夫人。
宋白初開着帕拉梅拉,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疾馳,遠離了城市的紛擾,隱入了深山。
而此時,顧氏總裁休息室內,顧雲森與許芷馨糾纏,牀頭櫃的手機響了起來。
顧雲深拿起手機點開了警報器,畫面中一個紅點不斷地在遠離。
“老公,航航的拳擊課快結束了呢?”許芷馨從背後抱住了顧雲深,聲音嬌柔勾人。
顧雲深推開纏上來的許芷馨,看着離中心點越來越遠的紅點,聽到這句‘老公’心裏竟然非常難受,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失去。
“以後還是喊我哥,免得被別人聽到。”
他拉起西裝褲,頭也不回地走出休息室。
顧雲深離開,許芷馨討好的笑臉瞬間垮下來,伸手將牀頭櫃上面顧雲深和宋白初的合影掃進了垃圾桶。
……
“你怎麼在這?”
“這是你白初姐的專屬座位,不許坐這裏。”
顧雲深緊皺着眉頭,好像許芷馨真的觸到了他的底線。
許芷馨順勢跪在地上哭訴,“白初姐,求你不要讓老夫人趕走我。”
後車窗降下,顧宇航鑽出窗口,惱火道,“媽媽,你爲甚麼要在奶奶面前說馨姨壞話。”
宋白初看向了跪在泥濘中,委屈得像朵盛世小白花的許芷馨。
她帶着航航出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想離間他們母子的感情。
“航航,不許對媽媽吼。你媽媽不會說任何人壞話。”顧雲森維護的聲音傳來,宋白初抬眸看去,對上他情深的眉眼。
如果,不知真相,她是會感動的。
如今,宋白初只覺得可笑。
“不是媽媽告黑狀,奶奶爲甚麼要趕走馨姨?一定是媽媽!”顧宇航仍然執迷不悟,下車拉起許芷馨,“馨姨,你快起來,褲子都溼了。”
宋白初看着顧宇航緊張許芷馨溼了褲子,眼裏卻沒有爲被雨淋溼冒着寒氣的自己着急,心狠狠被揪了一把。
許芷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還佯裝委屈說着,“航航,我沒事的,只要白初姐不趕走我,讓我跪多久都可以。”
宋白初對上顧宇航瞪起的雙眼,耐着性子,“航航,媽媽教過你,無憑無據不能隨便冤枉別人。”
顧宇航癟了癟嘴,“那你讓奶奶不要趕走馨姨,我就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