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站在傅家的大宅門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修身西裝,黑色的長髮利落的綁成了一個馬尾,露出精緻的額頭。
“喂,你,少帥在裏面嗎?”
洛枳看着面前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沒急着說話。
剛纔說話的女人看向了站在她身側的姜嬈,“小姐,少帥身邊的這個護衛好像是個啞巴。”
洛枳心裏有氣,你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
她只是懶得說話,因爲這是今天來找傅銘赫的第三批人了。
傅銘赫說了今日不見人,這些女人還一個勁兒的往上湊,而她作爲護衛,自然就遭殃了。
烈日當頭,她卻要站在大宅外面守着,皮都快曬脫了。
“你進去通知銘赫一聲,就說我幫他拿到了他很想去的那個戲院的門票,兩張。”
姜嬈特意在最後兩個字加重了語調,洛枳不是聽不明白。
但傅銘赫今天心情不好,別說是去看戲,就算是來了外星人他都不一定有興趣出來看。
洛枳知道傅銘赫心情不好的時候容易暴躁,是一週前的事情。
一週前,她穿越到了這個時代,民國二十四年。
原主作爲傅銘赫的貼身護衛,也是唯一一個女護衛,總覺得自己在傅銘赫那兒與衆不同。
她長得漂亮,身材好,前凸後翹,沒少想要爬上傅銘赫的牀。
……
將姜嬈送回家,之後就沒洛枳甚麼事兒了。
她開着車回到傅宅,跟鄭哥打了個照面,摸黑回了自己的房間。
作爲傅銘赫的護衛,她們都住在傅宅的幽曲亭,位於傅宅的側院,和傅銘赫的房間隔了個老大的池子。
凌晨,洛枳洗了個澡,外面還有蟬鳴,她剛躺下閤眼,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洛枳,我。”
鄭哥的聲音傳到她耳裏,她從牀上爬起來,開了燈,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鄭哥,怎麼了?”
現在時間是晚上的十二點四十七,按照傅銘赫的作息,應該早睡了,能有甚麼事兒?
她是真怕鄭哥這會兒讓她去傅銘赫跟前做事。
她還想多活幾年,能不見那個活閻王就不見吧。
鄭哥站在她臥室外面,身上穿着的依舊是那雷打不動的黑色西裝,光禿禿的頭頂像是抹了油,肌肉太大塊撐滿了西裝袖子,看着......挺不好惹的。
洛枳是唯一一個女護衛,和這羣大老爺們待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她剛來時,沒幾個人瞧得上她。
直到有一次她一個人制服了一頭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來的野豬。
“聽說你會做安神的香薰?”
洛枳微微一怔,思緒被鄭哥的話喚了回來,“之前做過。”
……
洛枳不敢繼續往下想。
“咱們這,就沒有其他的活?能離少帥遠點的?”
洛枳輕輕的問了一句,覺得世事無絕對。
小安歪頭想了想,聲音略帶調笑,“有啊,要麼你得了重病要死了,要麼就是你被少帥打得快死了。”
洛枳:......
兩個都不是甚麼好法子。
“除了這兩個,就沒了?”
“你想甚麼呢,就算是爬到鄭哥那個位置,少帥不高興了不也還是要受罰麼。”
鄭哥,是管理整個幽曲亭的老大,算是傅銘赫身邊的一把手。
洛枳想了想,連鄭哥都會被責罰,看來通過升職來避免惹傅銘赫不高興,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還是想想怎麼讓自己得重病吧。
今天傅宅沒來甚麼女人嚷着要見傅銘赫,所以站崗的時候還算清閒。
洛枳站在大宅門口,這還沒數清楚落在對面屋檐上的麻雀一共有多少隻,大宅裏頭就又出事了。
小安看了她一眼,轉身往裏屋跑,洛枳頓了頓,追了上去,兩人離開,驚擾了那一羣麻雀,紛紛抖着翅膀飛走了。
“少帥頭疼,香薰和按摩都不管用,剛剛在裏面發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