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棠姝被未婚夫當衆“捉姦在牀”,衆賓客皆看到她那人盡可夫的一面。
京城迅速傳開相府千金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脣萬人嘗。
未婚夫君將衣衫不整的她逐出府邸,轉頭迎娶青梅竹馬進門。
在所有人都在謾罵棠姝Y蕩禍水,無一人憐憫她時,佛子王爺霍凌辰脫下袈裟蓋在她身上,而後又破了戒律清規還俗,進宮雨中連跪三日,求來陛下一紙婚書,八抬大轎,求娶棠姝進門。
就在棠姝心中感動,以爲她沒有被全世間所拋棄時,剛還俗成親不到半年的霍凌辰,卻穿上戰甲,出征上了戰場,一去便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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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冬,辰王大勝北狄,凱旋的消息傳遍京城。
棠姝心中滿是歡喜與期待,原以爲她馬上就能見到三年未見的夫君,北狄窮途末路的將軍蕭然卻將急着去見霍凌辰的棠姝挾持在了懸崖邊上。
寒風凜冽,如刀子般割在棠姝的臉上,吹得棠姝渾身發寒。
蕭然手握匕首,抵在棠姝纖細白皙的脖頸處,面目猙獰。
“霍凌辰,你個狗賊!想要讓你的王妃活命,就拿着你的劍自刎在本將軍面前!”
霍凌辰看着臉色慘白的棠姝,深邃的雙眸微微眯起:“你放了她,本王給你一條生路!”
“生路?”蕭然諷刺一笑:“你以爲本將軍現在還有生路可言嗎?
按照本將軍說的辦,不然我現在就割斷她的脖子!”
說罷,便見蕭然手中的力道又加深了不少,溫熱的鮮血從棠姝的脖頸湧出,順着蕭然的掌心蜿蜒而下,血腥氣也瞬間飄散在空中。
……
“棠姝現在已經昏死過去了吧?”
“放心吧林姑娘,那藥是專門下給畜生用的,用在人身上,保準她明天都醒不來呢!”
屋外的嬤嬤一臉諂媚的笑着繼續開口:“等下林姑娘您就換上嫁衣,等着世子與您拜堂就好,等老奴將裏面的人抬走,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世子了......”
門外的聲音一字不落地傳入了棠姝的耳中。
棠姝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原來上輩子的事情,謝景之也不是無辜的啊。
其實她早應該想到的,只有林惜和霍凌辰,怎麼可能迷惑得了謝景之。
房門悄悄被人從外面打開,方纔說話的兩個人走進門來,卻發現喜牀上空無一人。
林惜眉頭緊蹙:“怎麼回事,人呢?”
嬤嬤也是一臉無措:“不應該啊,老奴明明派人在喜房門口守着,裏面的人沒出去過的啊!”
林惜那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怒氣,抬手便用力打了嬤嬤一巴掌:“廢物東西,連個人都守不住,還不快去找,棠姝這個死女人若是提前有所察覺,今天我們計劃的一切都會成空!”
嬤嬤的臉被打得生疼,但是卻不敢表露分毫,忙低下頭去:“是,林姑娘放心,老奴保證把人找回來!”
說着,嬤嬤便趕忙跑出門去。
林惜在房間裏急得團團轉:“這個死女人,究竟跑到哪裏去了?”
“是在找我嗎?”
棠姝從暗處走出來,手上把玩着那把精緻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惜。
……
前院,一片歌舞昇平。
永寧侯世子大婚,四方賓客皆是名流新貴,高官重臣。
“恭祝世子喜結良緣!”
“世子與世子夫人真乃天作之合,滿座生輝啊!”
林惜剛走到前院,便聽到了衆賓客祝賀的聲音,頓時氣得牙根直癢癢。
再看謝景之,也是一臉笑意,並沒有覺得賓客們說得有何不妥。
丞相府嫡出千金,這樣的身份確實能配得上他,如果不是他與惜兒兩情相悅,娶棠姝來做世子夫人的確十分合適。
見狀,林惜滿眼頓時蔓延出一抹恨意,果然,男人的話不能全信。
她現在算是信了棠姝的話,如果他們的計劃敗露,謝景之定會息事寧人,當做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棠姝洞房花燭夜。
此時,林惜徹底的堅定了要與棠姝聯手的決心,她深吸一口氣來,叫住不遠處的下人。
“去給世子傳句話,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叫他先去喜房,我有事要與世子講。”
下人連忙點頭,不敢不聽這位未來世子夫人的話:“是。”
下人快步走到謝景之身邊,恭敬的低聲傳達了林惜的話。
謝景之見狀,目光瞬間染上喜色,一瞬又恢復如常:“衆位,世子府出了些事情,本世子要先去處理,等下本世子請諸位看一出好戲。”
衆賓客還在好奇究竟是甚麼好戲時,謝景之早已經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