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系慕強白蓮花vs涼薄矜貴清冷批】
前世,玉縈被主母借腹生子,活活捂死在了數九寒天。
重活一世,玉縈徹底黑化。
她利用替孕的機會,用盡手段勾引世子趙玄祐,一步一步往上爬。
起初,在趙玄祐眼中,玉縈不過是個尋常通房丫鬟,
她漂亮,她逢迎,玩物而已。
看着玉縈心機上位,小人得志,他也只當消遣,
直到玉縈假死逃走,趙玄祐才發現,他不只貪圖她的媚色,而是貪圖她的全部,包括她那顆冷若冰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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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軟弱可欺的侯府通房,到人人仰望的權位之巔,
玉縈一路走來,殊爲不易。
與主母鬥、與妾室鬥,與公主鬥、與權貴鬥,更與那妄圖囚禁她的男人鬥。
若問她可有憾事?人生如棋,但求落子無悔。
崔榮是周媽媽派來監視玉縈的,自是不肯。
玉縈無奈,對着崔榮一頓吹捧,又往他手裏塞錢,崔榮見錢眼開,收錢將她送去碼頭,反過來叮囑她千萬不能說出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在崔夷初那裏多拿錢是對的。
碼頭是京城裏最繁忙的地方,南來北往的商船停留於此,雲集了五湖四海、三教九流的人。
玉縈下了馬車,獨自張望,多番打聽才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從前在村裏,有個叫陳大牛的放牛娃時常受到玉縈孃親的接濟,後來陳大牛父母過世,他被村裏同族長輩帶來京城謀生,聽說就是碼頭替人搬運貨物。
見到玉縈,陳大牛很是驚訝,畢竟已經四五年沒見過了。
來不及寒暄,玉縈開門見山的告訴陳大牛,孃親病得很重,在雲水庵養傷。
陳大牛在碼頭搬一天重物掙二十個銅板,玉縈給了他一串錢,請他去雲水庵幫忙照顧孃親。
有玉縈孃親的恩情,又不必在碼頭做苦力,陳大牛自是樂意,約定好五日後去侯府找她。
玉縈速戰速決,沒有逗留,回到侯府時辰尚早,連周媽媽也沒有起疑。
只是寶釧見她回來,徑直把她帶到後院的耳房:“院裏花草不必費甚麼心,白日裏只管歇着,夜裏好好服侍世子。且不要亂跑,隨時聽差。”
果然,她們有意不讓玉縈跟其他人接觸。
“今晚也得服侍世子?”
“你還不樂意?”寶釧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