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系慕強白蓮花vs涼薄矜貴清冷批】
前世,玉縈被主母借腹生子,活活捂死在了數九寒天。
重活一世,玉縈徹底黑化。
她利用替孕的機會,用盡手段勾引世子趙玄祐,一步一步往上爬。
起初,在趙玄祐眼中,玉縈不過是個尋常通房丫鬟,
她漂亮,她逢迎,玩物而已。
看着玉縈心機上位,小人得志,他也只當消遣,
直到玉縈假死逃走,趙玄祐才發現,他不只貪圖她的媚色,而是貪圖她的全部,包括她那顆冷若冰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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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軟弱可欺的侯府通房,到人人仰望的權位之巔,
玉縈一路走來,殊爲不易。
與主母鬥、與妾室鬥,與公主鬥、與權貴鬥,更與那妄圖囚禁她的男人鬥。
若問她可有憾事?人生如棋,但求落子無悔。
昨夜雨疏風驟,錦帳香濃,春情盎然。
帳子頂上繡着的合歡花微微顫動着,彷彿被風雨拍打着一般,活靈活現的。
陌生的牀榻令玉縈不安,可她昏昏沉沉的,想逃離,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帳中昏暗,她看不清對方長相,卻很清楚他的身份。
她已經被活活捂死了,怎麼還會跟他......
伸手想推身上的人,無力的手掌觸到他結實的肌理,彷彿碰到了一堵牆。
這一舉動令他更得趣了,抓住她的素手吻了吻,啞着嗓子說了聲“乖”。
玉縈備受煎熬,再度失去了知覺。
“醒醒,爬了世子的牀,居然睡得這麼香!”
“不知廉恥!還不快起來!”
明媚晨光撒進了錦帳牀榻,感覺到有人拿溼帕子狠狠揉着她的臉,玉縈艱難地睜了眼。
世子夫人身邊的周媽媽和寶釧站在榻前,鄙薄地看着她,口中盡是謾罵。
“平日裏瞧着老實本分,沒想到竟是個**子。”寶釧說着,一邊將玉縈拉扯起來。
周媽媽瞥了一眼玉縈白得刺眼的身子,眸光微閃。
玉縈在花房裏穿得灰頭土臉的,往常看着有幾分姿色,卻不算出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