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街道,日光肆意灑下。
虞笙搖搖晃晃,似對周圍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她有些失神。
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轎車正朝着她疾馳而來。
尖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汽車在距離她僅僅幾厘米的地方猛地停下。
司機憤怒地搖下車窗,大聲吼道:“走路怎麼不看路,不要命了嗎?”
虞笙猛地回過神來,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下意識地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待司機罵罵咧咧地駕車離去,虞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扶着街邊的路燈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她怎麼在這裏,自己不是出車禍了嗎?
骨頭碎裂的疼痛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自己血肉模糊地躺在冰冷的馬路上,周圍是人們的驚呼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
怎麼會......
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
自從總裁夫人去世,就有很多拜金女整成總裁夫人的樣子,試圖一步登天。
李潔攔住了虞笙,沒好氣道,“這位小姐,是你自己離開還是我叫保安。”
虞笙看着曾經實習的小姑娘已經有了職場的幹練。
可沒法解釋一個死了十年的人重生,說了肯定把她當精神病,現在首要是見到裴夜行。
如果他真的組建了新家庭,她一定離他們遠遠的。
“我不打擾你辦事,我老公出軌了,我來這裏蹲守,我只在這裏不進去,麻煩通融一下。”
說着雙手合十拜託。
“......”這藉口都用爆漿了。
總裁有令,直接趕走就行。
總裁夫人當初對她有恩,看着她的臉,還是有些不忍。
李潔又勸了一次,“小姐,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態度如此強硬。
一定會喊保安轟走她。
不行!
她今天一定要見裴夜行,虞笙咬了咬牙,朝着電梯衝了過去。
……
陳浩不敢問,只是一味的聽從。
距離可以掉頭還需要一公里。
只是裴夜行的臉色陰沉可怖。
低氣壓迅速在車內蔓延。
陳浩感覺如芒在背,大氣不敢喘。
裴長嶼深吸一口氣,出聲道,“現在就掉頭。”
陳浩看後面沒甚麼反應,於是硬着頭皮掉頭。
車子是闖着紅燈逆行開回去的。
裴長嶼看他哥一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要幹嘛,舔了一下嘴脣,問道。
“哥,是怎麼了嗎?”
裴夜行的目光落在那路邊的一小灘血跡上,眸色晦暗不明。
心怎麼還是隱隱作痛。
看來得再加強藥效了。
“沒事了。”說罷,就閉上了眼睛。
陳浩眼睛直直看着裴長嶼,好像在問接下來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