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出國時,帶走了兩個人。
一個是女兒薄星悅。
另一個是他的白月光秦思語。
女兒是他的血脈,他捨不得跟她分離。
白月光是他的恩人,她救了他,薄宴聲說要一輩子對她好。
獨獨音序。
被他留在國內。
臨走時,薄宴聲承諾過:“有空的話,我會帶星星迴來看你。”
因爲這句話,音序等了4年。
可他一次都沒出現過。
最後他們回國,女兒抱着白月光的脖子說:“我喜歡思語阿姨,她就像我的媽媽一樣,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
三人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音序等了4年,只等來丈夫跟女兒的嫌棄。
她終於醒悟有些人的心捂不熱。
於是她踏上離家的路途。
從此以後,他報答他的白月光,她做她自己,山高水遠,不必相逢。
直到音序失蹤後,父女倆才慌了,滿世界找她。
彼時,音序正和相親對象喝着咖啡,言笑晏晏,美得驚人。
父女倆站在雨幕裏,紅着眼,“音序,跟我們回家好不好?”
音序笑顏淡淡,“抱歉,薄先生,我不是你太太了。”
薄宴聲跟女兒回國了。
音序第一時間把房子打掃乾淨,還做了美味的飯菜。
晚間八點,她在樓上洗澡,聽到院子裏傳來汽車引擎聲,脣角彎了起來。
是薄宴聲跟女兒回來了!
四年未見,音序心裏充滿了喜悅,換上一條柔霧紫長裙,腰肢掐得細細的,從樓上款款走下來。
“宴聲!”音序喊他。
男人站在門口,黑色大衣將他深邃的眉眼襯得充滿距離感。
輪廓深冷,鼻樑高挺,寬闊的肩頭抱着一個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已然熟睡。
那是他們的女兒薄星悅。
小名星星。
“星星睡着了?”見到星星,音序滿眼喜悅,想過去接女兒,就看到另一個女人。
“宴聲。”
美麗的女人從夜色中走來,將一條圍巾披在星星身上,“走那麼快乾嘛?風大,星星會冷着的。”
“沒事,到家了。”薄宴聲看了女人一眼,眉眼柔情似水,“天色已晚,思語,你今晚在這住吧。”
他待這個女人,很溫柔。完全不似對自己那般冷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