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生了......”
一個滿頭大汗的接生婆從裏屋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守在外面的左相陳淮安不顧接生婆手上的鮮血,一把拉住接生婆的手,興奮的質問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是......個女孩......”
接生婆不敢看左相的眼睛,都知道,當朝官居一品的左相是個暴脾氣。
“太好了,想我老陳家光兒子都有五個,第六個終於是女娃啦!女娃好呀!跟五個兒子湊到一起,那就是六六大順、富貴花開......”
左相開心的手舞足蹈。
接生婆反而更加害怕了“老......老爺,夫人在生小姐的時候,小姐給臍帶纏住了脖子,已經夭折了。”
“你說甚麼......”
左相微微一愣,隨後一口鮮血奪口而出。
與此同時,天邊一道紅光乍現,一縷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幽魂附在了嬰兒身上。
幽魂本叫陳思涵,是一名戰地女軍醫,爲救同伴不幸殞命。
“我這是在哪裏......頭好痛......”
陳思涵緩緩真開眼睛,一張放大的老臉,狠狠的朝着她的額頭撞去。
“我的寶貝女兒喲!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爹呀!”
……
倘若在將來,誰能娶到左相家的六千金,那可真是一腳邁入人生巔峯呢!就是不知道,哪家的小子能有這個運氣。
兩年後的某個清晨,天還未亮,左相府周邊的街道已經門庭若市了。
“依我看吶!左相家的千金要嫁人,一定會嫁王爺、皇子這樣的大人物,自古以來,哪個大官,不是前仆後繼的將自己的女兒往皇宮裏頭送,爲的不是鞏固自己的地位,就是另有所圖。”
兩個一早在左相府門口探頭探腦的婦人正嚼着舌根子,一輛氣派的馬車就跟沒見到這倆人似的,風風火火的朝着左相府疾馳而來。
“哎喲!你們眼睛瞎了嗎?沒看到這裏站着兩個人嗎?”
“可使不得,這馬車還帶鎏金邊的,準是皇宮裏頭的,你這般罵罵咧咧當心惹到大人物,屆時,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一個婦人立即捂住另外一個婦人的嘴。
隨後兩婦人腳底如同抹了油一樣,快速的逃之夭夭。
馬車停下,大黃的車簾從裏面掀開,先是走出來了兩個小太監。
而後,一個穿着大紅袍子、滿臉搽粉的男人從裏面扭着鑼鼓腰身也下了馬車。
來人是宮裏頭的大太監曹公公,曹公公進了左相府,待左相穿好朝服,府裏上上下下的下人、守衛、幾乎全聚集在了左相府的正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得知愛卿有了女兒,也替愛卿開心,特此今晚在宮中大設延席,好慶祝左相老來得女,妄愛卿能攜女兒到宮中一聚,欽此。”
曹公公唸完聖旨,左相帶領着一衆家僕先是朝着曹公公磕了三個響頭,等到曹公公將聖旨交到左相的手中,左相這才起身。
“恭送曹公公。”
“免了”
……
“妙哉啊!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左相拍桌而起,午飯也不吃了,獨留管家一人愣在原地。
晚些時候,左相穿上了朝服、抱着才睡醒的陳思涵坐上馬車進了皇宮。
陳思涵只是在電視上看過一些古裝劇,心中對皇宮的認知,則是一個不能亂講話、甚麼都身不由己的地方。
“爹,我不想進宮。”
“別怕,有爹在誰也傷不了你一跟毫毛。”
左相輕輕拍了拍陳思涵穿在外面的紅色小單衣,人也在此刻下了馬車。
衆多大臣已經在正殿恭候多時,只是左相未來,皇上也未來,等得諸位大臣不免有些毛躁。
“這個左相真是欺人太甚,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五個兒子又全都是邊疆統帥嘛!一天到晚盡給我們這些人臉色看。瞅瞅,皇上待會兒就要來了,他還沒有來呢!”
右相在一堆大臣邊上煽風點火。
左相抱着陳思涵剛好見到這一幕,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礙於有女兒在,左相只能咬牙忍着。
他不想發火,因爲這樣不利於給女兒樹立一個良好的父親形象。
況且,他的女兒聰明非凡,是絕對不能當普通孩子養的。
“爹,那個官兒很大嗎?”
“跟我一樣大,他在我這兒橫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