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院內,慕安然躺在牀上,感受着男人的煩躁與狂熱。
她已經走過二十多個小世界,做過不下百個任務,可如男人這般既歡喜又焦躁的矛盾存在還是第一次遇見。
“王爺,您是不喜歡妾身嗎?”
慕安然雙手勾住蕭嵩的脖子,聲音裏帶了一絲委屈。
“雖然王爺的身體熱情似火,可王爺的眉頭卻是一直皺着。”
蕭嵩看向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可知你進府的目的?”
慕安然嬌羞一笑,“開枝散葉。”
蕭嵩閉了閉眼,想到皇城裏那些關於他不孕不育的漫天流言,他本就煩躁的心情愈發的沉入谷底。
渾身的熱情也似被潑了一盆冷水般瞬間冷卻。
慕安然見狀立刻用小手抵住他身前膨脹的胸肌,一張小嘴啓合之間咬住他的下脣。
“王爺在想甚麼呢?”
蕭嵩喫痛回過神來,再看向妖精嫵媚的眉眼,也顧不上再去煩躁那些流言,狠狠地報復了回去。
慕安然心裏默唸着任務的小目標,才勉強沒有將男人踹下去。
許是她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那把火,一直折騰到子時。
……
碧藍緊張地看向慕安然,卻見她穩穩地坐在那裏,似笑非笑地看着進來傳話之人。
“你是誰?”
珍珠一愣,碧藍上前一步就要介紹,卻被慕安然攔住。
“我要她自己說。”
珍珠知道這是對方在給自己下馬威,心裏不爽的同時,卻還是揚起下巴道:“奴婢是王妃娘娘身邊的大丫環珍珠,今日來傳王妃娘娘的話......”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丫環,進來之後爲何不對我問安?”
珍珠咬脣不語,眼裏滿是倔強。
她可是王妃許氏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丫頭,進府五年多,就算在前院也是頗有臉面,後院這些女人哪個不是對她客客氣氣,誰敢給她甩臉子?
可今日居然被一個下賤胚子這般質問,真是氣死她了。
慕安然看着她的一張臉一會青一會綠,眼睛裏冒出的火花都能點燃稻草堆了。
可那又如何?
既然她們想談尊卑,那自己陪着就是了。
珍珠見慕安然的態度如此強硬,咬着牙行禮問安,沒好氣地說道:“奴婢珍珠請慕庶妃的安。”
慕安然點頭,“起來吧。你剛剛說王妃娘娘叫我去正院說話,是吧?”
珍珠簡直要氣死了,但嘴上還是恭敬地說道:“是的。”
……
慕安然才進府兩日,卻已經有了得寵的趨勢,這讓後院那些自詡出身的女人們有了危機感。
好在當晚蕭嵩留在了宮裏,沒有回府,衆人得到消息後竟然同時鬆了口氣。
沒回來總好過宿在臨安院。
次日一早,大家以爲沒了王爺的留宿,慕安然就該乖乖前來請安時,她派人來告假了。
碧藍迎着衆人不善的目光,腿肚子打着哆嗦,面上依舊淡定自若地說道:“啓稟王妃娘娘,我家庶妃身子不適,特遣奴婢前來告假。”
許氏假意維持的笑臉險些要撐不住,一雙手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恨不得摳出兩個坑。
“爲何不適?可有找府醫?”
許氏面無表情地問着,語氣裏卻帶着幾分冷漠與疏離。
碧藍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庶妃說不必請府醫,就是前兩日伺候王爺太過......所以身子不適。”
衆人一聽,神色都跟着百轉千回,許氏更是一張臉氣得通紅。
可面上卻又不得不擺出大度賢淑的模樣,“好好好,既然慕庶妃身子不適,那就好好休息。請安原本也是想姐妹們聚在一起聊聊天而已,比不上伺候王爺要緊。”
碧藍不接這話,只是恭敬地行禮退下。
回到臨安院,碧藍一邊扶着胸口長舒一口氣,一邊將正院裏發生的事情詳細描述了一遍,聽得慕安然笑得合不攏嘴。
“那些女人真的都氣壞了?”
碧藍點頭,“王妃娘娘看起來還算是隱忍剋制,但是其他人都跟個烏眼雞似的,尤其是張側妃,一聽說您告假,眼睛立刻就瞪了起來,就好像搶了她盤子裏的口糧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