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熙,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下賤,這麼上趕着給我睡,周懷安知道嗎?”
男人臉色陰沉,嗓音冷得沒有一點兒溫度,語氣裏毫不掩飾的厭惡,讓葉景熙心尖一陣刺痛。
昨晚瘋狂荒唐的畫面還清晰地在她腦海中放映。
她以爲自己做了一場春夢,沒想到真的是他!
時隔三年,再見竟是這樣的場景。
她微微垂眸,用力拉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極力掩飾眼底的痛楚。
約莫一分鐘後,她抬頭,眉眼彎彎,笑意卻不達眼底。
“霍先生,要不要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的房間?就算要爬,也是你主動爬我牀吧?”
霍霆洲冷嗤,“你當年可沒少爬。”
葉景熙臉色一僵,她強忍着心裏的痛意,輕笑一聲。
“我當年爬了,不代表我現在也要爬。霍先生,昨晚是個意外,我不想記得,也希望你能忘記,畢竟你也不希望姐姐知道昨晚的事兒吧?”
話音剛落,正準備起身拿外套離開的男人停住腳步,低頭看她,嗓音冷戾,“葉景熙,你如果敢讓傾心知道這件事,我一定會S了你。”
S了她?
當年,霍慕薇出事,哥哥入獄,她跪在霍家門前三天三夜,求他救哥哥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兇狠掐着她纖細的脖子,說要S了她。
如果不是周懷安趕到,她想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掐死她。
……
酒店套房內。
葉景熙平穩了下情緒,瞥了一眼坐在牀尾的女人,真是冤家路窄。
是她的堂妹,許青青。
昨天也是她利用哥哥的下落約她出來喫飯,席間一個勁灌她酒,最後還利用她醉酒的名義,約了周懷安出來。
許青青被葉景熙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
可對方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直接揪着她的頭髮,就往衣櫃裏拽,踹了她露在外面的大長腿一腳。
葉景熙目光清冷,臉上卻一片笑意,“最好別發出聲音,否則......我不介意當着記者的面怒揍小三。”
“葉景熙——”
許青青咬牙切齒地低聲尖叫,下一刻,衣櫃門被關上,還被人用椅子抵在外面。
周懷安嚥了咽口水,看着她做完這一切,不由得給她豎起大拇指。
“走吧。”
葉景熙伸手挽着他的胳膊,往房門走去,剛打開門,一羣人就圍了上來,將話筒遞到他們面前。
“周少,我們接到消息說你和一名女士共度良宵,那是不是意味着,您和葉小姐的婚約有變?”
“您是因爲常年和葉小姐分居兩地,纔會揹着她偷喫嗎?”
“周少,請您回應下......”
……
忽然一股冷意襲來,嚇得她打了個寒顫。
良久,她淡淡回道,“被狗啃了。”
霍霆洲身上戾氣更重。
葉傾心以爲他厭惡葉景熙,眼神得意,脣邊帶笑,“景熙,你自己喝咖啡吧,我和霆洲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麼急做甚麼?”葉景熙清淡的聲音響起,語氣淡漠,透着冷意,“我想找姐姐談點兒事呢,不會耽誤你們太久時間的。”
她歪頭看向男人,笑容明媚,“姐夫,你不會不讓吧?”
霍霆洲臉上的神色立時變得愈發的陰沉,眼眸也驟然森冷下來。
“放心,我很乖的,保證絕不會傷害姐姐一絲一毫,”她微微垂眸,自嘲開口,“畢竟我沒有人護着了,怎麼敢傷害霍先生的心上人呢!”
喉嚨像是被一根刺哽住,眼前忽然浮現出當年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兒。
再低頭看去,竟是一點兒痕跡都找不到了。
“姐姐到底要不要讓姐夫迴避?不讓的話,我就直接當着面說了?”
葉傾心臉色驟變,她不知道葉景熙要和她談甚麼,但霍霆洲在這裏確實很不好。
“霆洲,你在咖啡館外等我幾分鐘好嗎?”她看着男人,低聲懇求,“不會有甚麼事的,再說門口看得見這裏的。”
“好,”
霍霆洲妥協,葉傾心笑靨如花地目送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