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杳是被凍醒的。
頂撞王爺後,她就被送到這個偏冷小院,冬日寒冷,她連炭火都燒不上,每日凍的瑟瑟發抖
“蘇娘子,趕緊起來喫飯吧。”春杏提着食盒進來。
硬邦邦的窩頭配鹹菜,今天的待遇,還不如昨天。
蘇杳杳知道,過幾天連這些都沒得喫。
一個月後,馮側妃會把她發賣到青樓。
蘇杳杳爲甚麼知道這些?
因爲她是穿書的。
書中,馮側妃嫉恨原主的美貌,趁着王爺南下,將原主發賣出府。
書中提到,原主後來輾轉青樓,下體生瘡而死。
原主和她同名,出身奴籍,與家主的嫡子周穆禮互生情愫。
一紙奴籍文書,掐斷了向上的通道。
原主最好的結局,就是等周穆禮迎娶大娘子,納她做個姨娘。
後來,原主爹爲了攀龍附鳳,找門路將原主塞進了王府做侍妾。
原主心裏惦記周穆禮,要爲他守貞。
……
蘇杳杳在榻上坐着,十分的乖巧,心裏盤算着以後。
浴室裏,狗王爺喊了一聲,“安慶——”
一道尖細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安慶揮着拂塵就進來了,身後幾個小太監,捧着托盤,看到蘇杳杳,還略微停留,“奴才給蘇娘子道喜了。”
他就說嘛,三王爺是個能到邊關打仗的王爺,不說身份地位,就身板長相,比周穆禮那文弱書生,不知道強出了多少,怎麼可能有不對王爺動心的女子呢?
“多謝安總管了。”蘇杳杳也禮貌的頷首。
魏昭再出來的時候,便又是人模狗樣的了,他看到牀榻上的蘇杳杳,清麗出塵,臉上還帶着酡紅,彰顯着自己剛剛被他疼愛過。
她的頭髮還溼着,搭在她的肩頭上,輕薄的衣料被打溼,貼在身上,內裏的肌膚若隱若現。
魏昭不是一個縱慾之人,他從沒有像剛剛那樣瘋狂於香豔之事,他想肯定是老二給他下的藥太猛了,才導致他失控一樣索取。
蘇杳杳對上魏昭的目光,她不明白他眼裏的情緒究竟是甚麼?看上去像是懷疑,懷疑甚麼?
該不會是懷疑自己是虛情假意吧?
她趕緊起身,沒想到腿下竟是一軟,就聽到魏昭的輕笑聲,“你老實待着吧。”
“王爺~”
魏昭的頭皮瞬間發麻,怎麼別的女人喊王爺就挺平常的,她的嗓子就像是抹了蜜一樣?
罷了,何必多計較。
“你以後待在府裏,要老實本分,不要惹事。”魏昭冷聲說道。
……
馮側妃冷哼一聲,“我也不惜得同你置氣,只是如今各位王爺都忙着爭鬥,要是後院傳出不好的動靜,可是不好收場的。”
“是,妾身謹記側妃教誨。”蘇杳杳起身,站到一邊。
“林嬤嬤,給蘇娘子拿點布料、首飾。”側妃吩咐道,又似突然想起來一樣,“啊,她頭次服侍王爺,再給賞個荷包吧。”
說完話,馮側妃又似笑非笑的看着蘇杳杳,很是居高臨下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人,咱們王府還是頭一個,我就看着賞了。”
蘇杳杳也不惱,還是微笑,“妾身謝過側妃。”
“蘇娘子,在王爺給宗人府遞了摺子之前,就先這麼稱呼你吧。”馮側妃笑道,蘇杳杳看出來了,這笑意帶着幾分的嘲諷。
蘇杳杳當然不介意,這狗屁名分,有甚麼重要,都是妾室,也不是甚麼香餑餑。
“當然不介意,您直呼我的大名蘇杳杳,也是可以的,看您習慣。”蘇杳杳笑着說道。
蘇杳杳從側妃的院子裏出來,身後的春杏手裏端着托盤,除了布料首飾,還有一個荷包,裝着銀兩,被她自己揣到袖袋裏了。
這就算是她攢下的第一筆逃跑資金了,窮家富路,出門在外,不能沒有錢。
蘇杳杳回到小院之後,安慶帶着幾個太監也在等着她,蘇杳杳看了看,都是東西,沒有銀兩。
“安總管,叫你久等了,和馮側妃聊的投機,這才耽誤了些時間。”蘇杳杳笑呵呵的走過來。
投機?那馮側妃可是把蘇娘子罰的好幾天起不了牀呢。
安慶看着眼前這女子,姝麗的面容,也有些明白,早些時候,王爺爲甚麼半推半就的叫她進去伺候了。
實在是標緻啊,他跟着王爺出宮開府之前,看着皇上的妃子,也沒有出落成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