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雲之巔,一個黑金色華服男子屹立如松。
整個世界被黑暗籠罩,無數隕石從天而降,遠處一個直徑數千裏的火山在狂暴地噴發,恐怖的風暴足以把真仙都絞成碎片,無邊無際的大海沸騰着,蒸發的水汽和空氣中的毒物結合,形成了劇毒的酸雨灑落地面,無數生靈瞬間化作白骨。
華服男子開口了:“天地安寧!”
他的聲音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威嚴,話音剛落,隕石不再掉落,火山不再噴發,大海也重歸平靜。
看着依舊黑暗的世界,男子聲音再次響起:“要有光!”
黑暗的世界重現光明。
“言出法隨!”
“不愧是仙之巔傲世間,橫壓一個時代的陸地鍵仙。”一個巨大的紅色豎瞳佔據了整個天空,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與毀滅感。
華服男子眉頭一皺:“退去十個紀元!”
那恐怖的巨大豎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顯然正在迅速遠去,天地間傳來憤怒的咆哮:“這是最後一次了,人類已經註定完了,下次看你還如何阻止本座!”
看到恐怖的豎瞳終於消失,世界殘存的生靈拼命地歡呼着。
華服男子卻臉色沉重,轉身回到了後面大殿之中。
一個絕美的白裙女子向他行了一禮:“師父,不可知之門已經準備好,您真的要那麼做麼?”
大殿正中有一扇孤零零的石門,每一塊石頭都交織着宇宙中最古老的道韻和法則。
“寂滅仙祖吞噬的世界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下一次到來我已經沒法阻止他了,”華服男子伸出手,一把長劍幻化而出,上面有些虛無按鍵若隱若現,“我集合了畢生所學以及幾位老朋友相助,煉製出了這把無上法寶——誅仙劍,能否逆轉大勢就看它了。”
……
見他一臉茫然,楚初顏淡淡地說道:“不管你從哪裏知道的,以後不要追問與之相關的事情,否則會有S身之禍。”
祖安暗暗皺眉,這鍵盤不是坑我麼?連打聽一下都會有S身之禍,他哪裏去找甚麼祕典來解鎖鍵盤啊。
擔心引起懷疑,祖安便沒有再追問,對方顯然也沒有再和他說話的興致,他便透過窗戶打量沿途的景色。
沒過多久便遠遠看到前方的城牆,從城牆的規模來看,放到中國古代也算得上一座大城了。
路過城門的時候,他注意到上面寫着明月城幾個大字,心想找個機會買份地圖來看看這城到底在大陸哪個位置,這身體原本的主人太廢柴了,連這些基本地理常識都不知道。
沿途觀察城內風貌,雖然比不上前世那些現代都市,但也稱得上街市繁華,人煙阜盛。不過讓他最稱奇的就是這馬車一點都不顛簸,平穩得彷彿是坐在前世那種頂級豪車裏。
他注意到車廂內部有一些藍色的線條隱隱發光流轉,看着像電路板一樣。
祖安暗暗心驚:這是傳說中的法陣麼?竟然用在馬車裏,當真是奢侈。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座大宅院面前,入眼處便是兩個巨大的石雕,也不知道雕刻的甚麼動物,似獅非獅,似虎非虎,有一股莫名的氣勢。
馬車停下,白衣女子步步生蓮下了馬車,直接從大門走了進去,祖安偷偷掃了一眼,見到牌匾上楚府二字,不由暗暗吐槽,這輩子的自己未免混得太慘了吧,竟然住在女方家裏?豈不是上門女婿?也難怪剛剛那些人指指點點。
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雪兒一把攔住:“自己去側門。”
祖安一愣:“我爲甚麼不能走正門?”
雪兒撇了撇嘴:“這正門是給楚家人走的,你一個上門女婿哪有資格,走了也不怕給家裏帶來晦氣?”
祖安靜靜地望着她:“你嘴巴這麼毒,生活一定很艱難吧?”
雪兒雖然聽不太懂其中的內涵,但也知道肯定不是甚麼好話,不禁大怒,氣得要來打他。
……
雪兒正要開口,祖安就已經連珠發炮地說道:“剛剛我稀裏糊塗掉到水塘裏去了,雪兒妹妹來救我,結果不小心腳踩滑了也跌了進來,幸好我會一丁點水,才勉強把她救了起來。”
鬼知道到底是誰要S他,先避免撕破臉,等我瞭解更多情報再說。
雪兒臉色陰晴變化,最終卻沒有反駁。
“真的是這樣麼?”楚初顏看了一眼雪兒,“你們渾身都溼透了,先去沐浴更衣吧,洗完了喫飯。”
說完又飄然遠去,看得祖安吐槽不已,一席白衣雙腳不沾地,大半夜看到這架勢還以爲見鬼了呢。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一個難題:“雪兒,到哪裏去沐浴更衣啊,要不我們一起吧?”
“滾!”雪兒心想若非爲了任務不宜暴露身份,不把你打得媽都不認識我以後跟你姓。
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瓜子,跺了跺腳便小跑離開了。
幸好楚初顏派了一個小廝過來帶路,看到房間裏準備好治療外傷的藥膏,祖安心想這個便宜老婆也沒表面上那麼冷嘛。
沐浴更衣過後,有僕人送來了飯菜,祖安眉頭一皺,原來和妻子同桌的資格都沒有麼?
他自嘲一笑,不過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又不是原來那個姑爺,只想快速瞭解這個世界,要是能查到那甚麼不可知之地就更好了。
用完飯菜過後,祖安還是決定再去找找楚初顏打探一下消息,畢竟他在這個世界只認識她一個人——雪兒那毒舌婦不算人。
剛剛一番接觸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楚初顏雖然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心地還是有幾分柔軟的。
雖然對這宅子還不太熟悉,但以他舌燦蓮花的本事,很容易從僕人口中打聽到楚初顏的住處,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屋裏雪兒的聲音:“小姐,嗑瓜子麼?”
“不要,你也少喫點,聽說瓜子嗑多了門牙會壞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