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在朋友圈發實況,忘記關聲音。
畫外音裏,有男人喊她名字:“你也會用手幫他嗎?”
江心月回答:“不會。”
“我年薪百萬,他只是我養的一條狗。”
我苦笑着扔了手裏的粉鑽戒指,給父親發了條消息:“爸,我答應聯姻,公司開除江心月吧。”
然後打了一通電話給婚慶公司。
“你好,十天後的婚禮,新娘名字需要改一下。對,換人了。”
............
“嗯,具體細節我們見面再議。”
我掛斷電話後,江心月正好從浴室出來。
她的頭髮半乾,裹着浴袍渾身水汽。
平時她洗澡只需要半個小時,今天卻足足用了一個小時。
她瞥了眼桌上忘關的筆記本,快步合上它,皺眉問我:
“你剛纔在給誰打電話?”
我如實告訴她,是婚慶公司的人。
……
拿出手機,我看到了季博嶼昨晚發的朋友圈。
依舊僅我一人可見。
【老闆真辛苦,婚前加班又生病,我給她帶了藥和宵夜。】
配圖是他靠着江心月熟睡的臉比耶。
既然他這麼想上位,那就讓給他好了。
我去了婚慶公司商量換新娘的細節。
婚禮所有流程都是我跟進,江心月壓根沒有露過面,所以很容易就定了。
回到家後,看着客廳的婚紗照,我覺得有些刺眼。
將它撤了下來,連同我們這些年一起的合照,全部裝箱準備丟掉。
相冊裏掉出一張粉色卡紙。
上面寫着:【江心月永遠喜歡蕭逸】。
那是五年前她向我表白時寫的。
回想五年來的點點滴滴,我才發現江心月喜歡的其實不是我。
她只喜歡自己喜歡的一切,她的愛,沒有尊重可言。
我的衣服、護膚品都必須買她喜歡的牌子,租的房也得按照她的品味佈置。
……
深夜,我刷到了季博嶼的朋友圈。
【加班突然拉肚子,還好有老闆照顧我,幸福!】
畫面裏,江心月挽着袖子的胳膊正端着藥和水。
看來,是蝦皇湯包惹的禍。
幸好我沒喫。
我去見了以前的朋友,和他們痛快喝了一場。
以前,江心月不許我喝酒,也不喜歡我有自己的社交。
現在,我終於自由了。
我宿醉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江心月進門後慣性開口:
“昨天加班太晚就在公司睡了。”
她疲憊地脫掉外套,嗅了嗅皺起了眉。
“哪來的酒味?”
“昨天和朋友喝多了,開窗通風就好。”
她不悅蹙眉,看了看我的臉色,終究沒有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