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我們沈家人一旦被愛人背叛,就會看到一場旁人看不見的雪。
可我和林疏月相愛十年,結婚七年,一次也沒有見過。
直到三亞音樂節。
她身邊多了一個名叫謝臨的新人搭檔:
第一片雪落在了她的婚戒上。
窗外驕陽似火。
我只當那是飄來的柳絮。
畢竟,我爲她寫了九年歌。
從酒吧駐唱到萬人演唱會,她最出名的那些情歌,都是我寫給她的。
當晚,我去後臺找她。
林疏月把我的吉他遞給謝臨。
“明晚我和他合唱《長相守》,你的吉他先借他。”
那是我求婚時寫給她的歌。
她曾說,這輩子只會和我唱。
直到彩排結束,我經過休息室。
謝臨低聲問她:
“明天當着他的面唱你們的歌,真的好嗎?”
林疏月笑的溫柔。
“他已經退到幕後了,不會和你爭。”
“何況,他寫了那麼多歌給我,不差這一首。”
他們沒有看見門外的我。
盛夏的三亞,頃刻落滿大雪。
手機裏,還存着一首我準備送給她的新歌。
歌名叫《餘生》。
可從今以後,我的餘生和我所有的歌,都不會再屬於她。
父親說,我們沈家人一旦被愛人背叛,就會看到一場旁人看不見的雪。
可我和林疏月相愛十年,結婚七年,一次也沒有見過。
直到三亞音樂節。
她身邊多了一個名叫謝臨的新人搭檔:
第一片雪落在了她的婚戒上。
窗外驕陽似火。
我只當那是飄來的柳絮。
畢竟,我爲她寫了九年歌。
從酒吧駐唱到萬人演唱會,她最出名的那些情歌,都是我寫給她的。
當晚,我去後臺找她。
林疏月把我的吉他遞給謝臨。
“明晚我和他合唱《長相守》,你的吉他先借他。”
那是我求婚時寫給她的歌。
她曾說,這輩子只會和我唱。
直到彩排結束,我經過休息室。
……
《長相守》是我向林疏月求婚時寫的歌。
那年我們住在城中村,樓下燒烤攤營業到凌晨。
她發燒三十九度,還抱着吉他練習。
我搶走她的琴,她燒得迷迷糊糊,抓住我的衣角問:
“周敘,你會一直陪我唱嗎?”
我說會。
三天後,我寫完了《長相守》。
後來她憑這首歌拿到第一個音樂獎。
頒獎禮上,她握着獎盃,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這首歌只屬於我們。
如今,謝臨唱着我的部分。
而我坐在調音臺後,替他們調整和聲。
第一遍結束,謝臨的高音不穩。
林疏月走下來,把我的保溫杯遞給他。
“先喝口水。”
謝臨接過去時遲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