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宋初遠把我身邊的同事朋友全都睡了個遍。
我假裝甚麼都沒看見,照例挺着八個月的肚子去做產檢。
直到一次去產檢的路上,他的新歡開車將我撞倒。
我流血不止,哀求他送我去醫院。
宋初遠滿臉嫌棄的看着我,
“姜媛,你甚麼時候學會碰瓷了?”
“別以爲裝模做樣的演戲就能讓我在乎你,你就算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說罷,他帶着新寵揚長而去。
等我被送進醫院的時候,肚子裏的孩子已經窒息而亡。
連我的媽媽,也因爲受到刺激心臟病復發去世。
醒來後,我一臉麻木的看向宋老爺子。
“放我走吧,欠宋家的,我已經拿命還清了。”
說話間,手機不斷有消息發來。
密密麻麻,全是宋初遠和新寵蘇淺淺的照片。
在我難產垂危之際。
……
我以爲我們會有一個幸福的未來。
可是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卻堂而皇之的帶着我最好的朋友去了酒店。
我發了瘋般的跑去質問。
宋初遠嗤笑着,把我和宋老爺子的合同甩在了我的臉上。
“姜媛,你以爲自己是個甚麼東西,和你玩了兩天真以爲自己是宋太太了?”
“你就是我爺爺買來的一條狗,有甚麼資格過問我的事情?”
“要是敢惹我不高興,我馬上就讓人停了你媽的治療!”
我宛若雷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此後,宋初遠變本加厲。
玩夠了網紅明星,便開始對我身邊的朋友下手。
不斷的突破着我的底線。
一邊是需要治療費的媽媽。
一邊是早已腐朽不堪的婚姻。
兩邊的力量反覆拉扯着我。
讓我幾乎崩潰。
……
回病房的時候,卻看到宋初遠站在門口。
他擰眉看向我,隨後冷笑一聲。
“怎麼不繼續演戲裝可憐了?”
“剛生完孩子就四處亂竄,身體這麼好,看來也不需要做甚麼月子。”
“我打算把淺淺接到別墅去住,她年輕嬌氣不會做家務,你辦個出院手續,回去給我們當保姆吧。”
說着,宋初遠湊到我跟前。
臉上掛着惡意的笑容。
“你痛苦的表情,是我在牀上最好的興奮劑。”
他死死盯着我,期待看到我痛苦傷心的模樣。
可我只是一副平靜到麻木的表情。
覺得沒意思的宋初遠又攔住了一旁的小護士。
“孩子呢,男孩還是女孩,抱來給我看看。”
小護士一臉的驚慌失措。
我無奈道:“孩子被爺爺抱走了。”
宋初遠還想再說些甚麼,手機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