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宴和崔梨分手那天約定好,五年後如果兩人都還沒結婚,就領證。
這五年裏,崔梨每天打三份工攢自己彩禮錢,而沈時宴在國外瀟灑,左擁右抱着各種美女。
五年時間一到,他收了愛玩的性子,回國找崔梨結婚。
領證前夜,她去找沈時宴商量婚禮的事。
沒想到卻聽到他和兄弟們的玩笑話:“崔梨還真是個舔狗,那可是咱們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她願意等咱們晏哥五年,我是真的沒想到!”
假裝沒聽到這些話,崔梨繼續期待着婚禮。
只要她和沈時宴順利結婚,她的初戀蘇鶴年就能復活了。
……
酒吧的私人包廂內,穿着豔麗的男男女女正舉着酒杯熱舞。
崔梨停在外面遲遲沒有進去。
本來她今晚有份兼職,可她剛到兼職地點就接到沈時宴的好兄弟打來的電話,說沈時宴破產了,心情低落之下打傷一個富二代,現在富二代一口咬死要他還錢。
不還錢的話就報警,讓沈時宴把牢底坐穿。
崔梨身上穿着件破舊的白T,衣服上有些污漬,是做兼職時不小心弄上去的。
她推開門,包廂內歡熱的氣氛瞬間降下來。
“我找沈時宴。”崔梨淡淡的說,她環視一圈,沒發現沈時宴的身影,反倒這些人,都是她昔日的同學。
……
沈時宴臉色並不好看,他挑起崔梨的下巴:“崔梨,你就這麼喜歡我?喜歡我到願意和別的男人上牀?”
看到沈時宴有些惱怒,他的狐朋狗友們自動退出,避免引火上身。
沈時宴這個人就跟變態一樣。
清場的速度很快,等人都走後,崔梨才說:“我拿不出三百萬救你,我沒辦法,阿宴,我是害怕你出事。”
她儘量裝作一副很愛沈時宴的模樣。
崔梨越是這樣,沈時宴對她的厭惡就越深。
就像五年前離開彼此一樣,崔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將她“高嶺之花”的名號按在地上摩擦。
最終沈時宴被打動,兩人有個合約,只要五年後雙方沒有男女朋友就結婚。
崔梨一等就是五年。
而沈時宴也沒閒着,他在國外玩的很瀟灑,談過的女朋友更是數不勝數。
“就算我真的破產了,真的被抓了,我也不需要你靠賣身這種舉動來救我,懂了嗎?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很髒。”
崔梨乖乖點頭:“我知道了。”
她又說:“阿宴,那我們去婚紗店試婚紗吧。我等你五年了,每天都在想着嫁給你。”
沈時宴撇了眼她身上褪色的白T,一臉嫌棄。
而她的乖巧令沈時宴厭惡,他說:“試婚紗這種事,不着急。”
……
那是她第一次嚐到自由的氣息。
蘇鶴年說,等她畢業兩人就結婚。
崔梨說好。
兩人拉着手在鄉野間肆意奔跑,以爲獲得了自由,沒想到崔梨父親在這個時候追來了,還帶着許多同村高大威猛的男人。
他們說崔梨不要臉,成婚前夜和別的男人私奔,要把她浸豬籠以儆效尤。
蘇鶴年擋在她身前時,悲劇就是這樣發生的。鮮血模糊了她的雙眼,崔梨被帶回去時,只看到蘇鶴年躺在血泊中。
翌日天光大亮,山上發生火災,全村只有崔梨逃了出來。
等崔梨找到蘇鶴年時,他已經不見了,現場只有很多很多的血。
路過的大娘說山上時常有狼出沒,蘇鶴年估計是被叼走了,還問她要不要報警。
蘇鶴年就這樣死了。
她的自由沒了。
迷茫三日後,她選擇淹死跳河輕聲,鹹鹹的海水灌入鼻腔,她的腦海中忽然有一道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你想不想讓蘇鶴年復活?】
【我想。】崔梨毫不猶豫的回答。
【只要你和沈時宴結婚,我就幫你復活蘇鶴年,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