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均寒是誰?”
一場落水後醒來,蘇今禾獨獨忘記了爲了傅均寒與全世界爲敵的三年。
蘇父的表情有些微妙,他試探性地挑了眉,“傅均寒是你保鏢,跟了你三年,你……”
十分喜歡他。
這句話在嘴邊打了個圈,還是被蘇父嚥了下去,“十分器重他。”
話音未落,一聲嬌俏的女聲打斷了蘇今禾的思緒。
“姐姐!我買了你最喜歡喫的冰糖葫蘆你快來嚐嚐!”
蘇今禾看着被糖漿包裹的山楂,皺眉。
“我記得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如果你記性不好的話,建議你去看看腦子。”
“但如果你是故意想看我過敏,那建議你直說。”
蘇皎皎捏着糖葫蘆的手都抖了一下,頓時紅了眼眶。
“大小姐慎言,二小姐的確是特意給你買來的,只是迫切想逗你高興一時忘記了,並不是故意的。”
好聽低沉的男聲傳來。
蘇今禾脣線繃緊,“你又是個甚麼東西,我有讓你說話嗎?”
此話一出,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
過了一會兒傅均寒有了動作,他起身去了浴室。
蘇今禾眼眸微閃,冷着臉推開門走進去。
角落垃圾桶裏,一本筆記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打開後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
“今天,我穿着吊帶故意跑進傅均寒的房間,他立馬把我裹得嚴嚴實實把我送回來,還讓人鎖着房間門不讓我出來,他肯定是關心我的,不然爲何說只是怕我感冒。”
“今天,我做錯事了,我給傅均寒下藥,他寧願在零下十攝氏度的氣溫在泳池泡一晚上來解藥,我到底哪裏不好?”
……
上面的字跡無比熟悉,是她親筆!
雖然過往的關於傅均寒的記憶已經沒了。
不得不承認,她過去的三年,真的是毫無頭腦地瘋狂愛上了一個保鏢。
浴室水聲漸停,她聽到裏面傅均寒正在接電話
“傅少,假扮保鏢家教這些的遊戲還沒玩夠啊,趕緊回來繼承家產。”
“你不會真看上了蘇今禾吧?”
“不會。”傅均嗓音斬釘截鐵,“蘇今禾那樣的女人愚蠢自大,比不上皎皎一根手指頭,我願意自降身份來蘇家當保鏢,只是爲了皎皎。”
蘇今禾扯開嘴角,無聲冷笑。
她沒有驚動裏面的人,而是轉頭把傅均寒放在牀上的衣服全部拿走,來到後院,面無表情點燃衣服。
……
傅均寒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捏緊。
但他還是答應了。
就是這樣光着身子從蘇家離開,跨越大半個城。
後半夜下了場暴雨。
早上起來聽說傅均寒到天邊微亮纔回來,蘇今禾心情舒服了很多。
下樓準備喫早飯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陣熟悉悅耳的鋼琴聲。
她的心跟着一顫。
這是媽媽生前給她寫的曲子。
蘇今禾加快腳步下樓。
看見的卻是傅均寒端坐在鋼琴前彈奏。
他身邊坐着的,是笑得嬌俏甜美的蘇皎皎。
她正小口小口喫着城東那家的甜品。
陽光透過窗縫灑在傅均寒側臉上。
讓那張原本俊美精緻的臉,又添上了幾分神性。
“誰讓你彈這個曲子的?!”蘇今禾憤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