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禁慾總裁在一起的第四年,男人依舊排斥她的親近。
於是林時挽撥打了母親的電話,“媽,您之前說給我準備了飛行員面試可以安排了。”
電話那頭,林母喫驚不已,“真的?可是你不是說要留在海城跟宋自鶴結婚嗎?之前喜歡的飛行都放棄了。”
想起四年前自己做過的蠢事,林時挽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爲了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
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是我太自以爲是了。”
以爲自己能夠捂熱他的心。
結果輸的一敗塗地。
林母輕笑道,“傻孩子,只要你事業成功,要甚麼男人都有,別總吊死在一棵樹上,跟宋自鶴分開,回h市吧!”
“好,等我把證件轉回h市。”
說完林時挽掛斷了電話。
隔壁起伏的旖旎聲還沒斷,走到房門口,林時挽聽見了男人低沉的悶哼。
透過門縫,她看見昏暗的燈光下,書房裏一片狼藉,宋自鶴的腰間上掛着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而他手下動作一起一伏。
最終仰頭低喃了一個名字。
……
一大早,林時挽就出門去了一趟海城的飛行站。
當初她只是來海城參加一次飛行,陰差陽錯愛上宋自鶴之後,便把飛行證轉到了海城。
現在她要重拾自己的熱愛,回到最初的地方了。
“證件會在三天後寄給您,到時候簽收就可以。”
林時挽拿到票據離開飛行站。
看着外面湛藍的天空,她的內心一片釋然。
馬上就要離開這了,離開這困擾她將近半輩子的地方,離開那個浪費五年青春的男人,宋自鶴,她最終還是高估了自己。
爲了他,自己放棄熱愛的事業,爲了他,將自己從一個積極向上的女孩變成一個小心翼翼討好的舔狗,旁人的嘲笑是對的。
她勾起不了宋自鶴的七情六慾,和他不是一類人,不合適。
“就到此爲止吧。”
她把票據收進包裏。
回到家,卻見宋自鶴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宛若一隻莊嚴的雕塑。
正經危坐的模樣彷彿昨晚那個失控的男人不是他。
如果不是林時挽親眼所見。
強烈的噁心充斥她的味蕾,差點又要吐出來。
……
頓時,宋自鶴臉色一變。
甚至來不及放下手中的酒杯,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而在門外,宋嫣然正挽着一個男人的手臂有說有笑。
“你在幹甚麼!”
他憤怒的推開宋嫣然,拽住她的手腕帶進自己的懷裏。
宋嫣然見到他先是一愣,隨後便用力的掙扎,“你別碰我!”
“我不碰你,難不成你還想讓這個雜種碰?”
宋自鶴雙目猩紅,像是失控了的野獸。
這是相處了五年,林時挽第一次見他有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緒。
“那也不要你管,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跟誰在一起與你無關!”
“誰說我不要你了?”
宋嫣然步步緊逼,“那你爲甚麼不理我?爲甚麼連我生日都不回來,情人節也不給我買禮物?爲甚麼!以前每個節日,你都不會落下的!”
面對她的質問,宋自鶴呼吸一滯。
站在他身後的林時挽看的清楚,表面男人清高自傲,可實際上他渾身都在顫抖。
他在害怕啊。
……